所以,这一切肯定是皇帝查错了,错了!
泰安帝听到这话,挺气,珍儿,一码归一码懂不懂?理智和情感,你长这么大,也该学会分开了。这地方志组织可是你叔祖父提出来的。解甲归田的老兵们落叶归根后,形成的信息网。为监察地方和加强对民生的了解,专门记的就是各地家长里短的,怎么会出错?!
贾代善听闻这话可不敢邀功,我只是提个点子,这一箭双雕的事情可是您自己组建的。
有些伤残老兵退伍后,不能下地劳作,等于失了经济来源。且朝廷的抚恤又是一次性给的,很难维持日后的生活。故而,当年他也就这么一个提议,反正都是要招人,何不一箭双雕。
不过。贾代善弯腰揉揉贾珍脑袋,与人四目相对,沉声道:皇帝手下的监察机构不止一个,他能够提及,定也有确凿的证据。珍儿,咱们的确应该去面对。
贾珍扭个头。
瞧着这一幕,叶素问眼眸的笑意不自禁带上了一分暖意,示意孙忘忧转动轮椅朝贾珍而去,边道:珍儿,皇上和你叔祖父说得没错。不过,能够有人这么替我着想,也是挺好的。我叶素问,还能有人替我这么抱不平,已经很幸运了。
看着从来仗着实力傲然,甚至还有些盛气凌人模样的叶素问如今神色温柔,非但贾珍,便是贾赦一行也颇为惊诧。
贾赦觉得自己泪点都被激出来了。
这反差的,心酸。
再说了,我现在都有个家了。叶素问揉揉乖乖脑袋靠过来的贾珍,目光定定的看向孙忘忧,道:我现在就想一件事。
成婚妥妥没问题。贾赦说着,还手肘推了一把自家老爹示意贾家实际的大家长发话,赶紧把这个媳妇迎进贾家门。
贾代善看了眼都抱着坐在一起,还有个脑袋都蹭过去的贾珍。瞧着就像一家三口的模样,失笑了一声。
不是早已去过宗祠,有全族的祝福了。
对对对,婚礼我来操办,保准合你们的心意,温馨贾赦迎着叶素问笑盈盈的眼神,话语戛然而止,带着求助的目光看了眼孙忘忧。
他怎么善解人意的,怎么可能拍错马屁呢?
孙忘忧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叶素问,叹道:我也想先尽快的生米煮成熟饭,但我觉得恩侯这个建议不错。等事情了解后,我们大婚,有名有份的一起手拉手采编全天下的药材,经过万千的试验,然后在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好。叶素问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语调一同往常的傲然,没任何的酸涩感,道:你没听见刚才皇帝说你娘也是五个传承门派的。也许我们真体质特殊呢?早生早养,也许还能子孙成群。看看那北静王府,我打听过了,生了好多。同样是传承门派,为什么人就那么幸福美满?再看看那小翠。对了,你们就没好生研究过小翠为什么会做梦?同样是传承门派,这是不是太偏心眼了点?到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信物,不知道自家竟然还是个传承千年的家族式门派,还肩负宝藏。说到最后,叶素问一脸生气,宝藏啊!可以买多少奇珍异宝?
孙忘忧拍拍叶素问的后背以做安抚,不过他自己也挺好奇的,皇上,草民斗胆。那北静王的水疍户,真也没有信物?
北静王的宝藏,他也知晓,是上交国库了。据说贾家也分到了不少银子。
哎,等等,是不是马家的钱财来源,也是那宝藏来的?孙忘忧问了一声,我记得珍儿跟我说过,马场是当做嫁妆上交私库的。
泰安帝理直气壮的指指贾珍,贾敬这代出了事,但是珍儿这代不是就成嫁妆了吗?朕不会亏待的。不信你问贾代善。
贾代善冷不丁的听到自己的名字,闻言,神色复杂的点点头。他本来觉得皇帝是为以防万一的,可现如今一件事一件事的发生,这泰安帝有七成想要兄终弟及了。
这事是有。但日后再提,我怕现在说起来,越扯越远。贾代善咬牙切齿,我们还是先专注五门。趁早解决,彻底解决,让后人后顾无忧。
听得贾代善一声高过一声的话音,孙忘忧也止住了马场嫁妆之事,从顺如流的问道了自己心中的另外一个困惑,皇上,草民斗胆,开府的水静王水疍户不是知晓自己的传承吗?难道就不知道门派信物?
听得这声质问,泰安帝面无表情的去按住额头的青筋,道:现任的还真不知晓,朕是从开府的北静王留下的手书里才知晓一二。说来你们可能不太信,朕也不信,水疍户的镇宅之宝就一块兽皮。
在场所有人:
确切说是船帆,推动船航行的所用的。泰安帝道:据记载,当年起义的时候比较穷,船帆的那块布就逢成老虎皮,做了一张老虎皮椅,充山寨门面了。朕已经命人在翻私库了。可山寨的物件,太、祖爷虽说留着,就是不知晓在哪个库里,需要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感叹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来。
还能再不靠谱一些吗?
和合族到底干什么吃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叶素问最为不客气,就怕猪一样的祖宗。
咳咳咳,你们一个个的别不太像话。泰安帝轻轻嗓子,郑重道:忘记了,百年前五门出了事情。是觉得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所以连互相聚会的约定都没有了,早就散了。谁能知晓这和合族还在追查。你想想你们自己,一完成任务,还不各种撒野?这些家族守了几百年了,这一放松下来,追求自我又如何了?再说了,不还是依旧心存百姓。这一动乱,还不是尽己所能,帮助老百姓,尽快的恢复秩序?
肃穆的话语响彻在屋内,叶素问撇撇嘴,又点点头,道:那水疍户,盘灶头都尽己所能过,现在也的确该轮到我了。小翠做的那个梦,不就是我笑到最后?!
说到最后,还带着浓浓的傲然。
孙忘忧跟着点点头,毫不犹豫附和,没错。
因依旧是抱在怀中的架势,叶素问倒是没看孙忘忧,反而是盯着泰安帝,眉眼间带着笃定,一副让人承认自己很优秀的模样。
可贾赦却是撞见了孙忘忧眼中的宠溺以及一丝的疯狂,不由得心跳加快了一分,愁道【普法啊,你说小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上辈子小翠也不可能认识孙忘忧和叶素问啊。】
【要是能够搞得清楚小翠做梦的规律亦或是】贾赦眸光一闪【普法,你能上演盗梦空间吗?】
【把我的名字念两遍,你觉得可能吗?】普法叹口气【尊重保护个人隐私,谢谢。】
【可小翠很坦诚啊,她自己不还是愁?我们借助高科技手段帮人做梦,不成?】
【我还没有这个程序,谢谢。】
贾赦抑郁叹口气,待要在看眼孙忘忧,却见人眼神温和,依旧如同往常那般,与家人相处都是带着些暖意。
孙忘忧道:珍儿,既然皇上都谈及了马场。马家有留下什么遗物吗?我们也去翻翻?
联系琴姬门的簪子,水疍户的船帆,若是皂卒门,那也应该是与人最初的职业有关。
可皂卒,是三班衙役的总称,皂卒门,顾名思义,就是衙役之家。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