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微笑: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且极具效率的贾赦贾恩侯!诸位呢
故意拉长了调子,贾赦缓缓开口:也是江湖豪侠,最基本的,都长这么大个,听得懂人话,不是智障!
说着,贾赦狠狠拍了一下桌案,斜睨了对面排排坐的一行人,目光带着锐利:能耐啊,朝驿站动手,那就是宣布与朝廷为敌,我朝可以分分钟出军、队灭了你们!我看你们真是太平年间活得太闲,没事找抽。
被训的众人面色青青紫紫的转变,在听到贾赦最后一句的质问之时,其中有一个人涨青了脸,怒喝着:我们这是为了江湖道义!就是素问门出手盗取了同命!整个江湖人都知晓,叶素问叶神医,对同命志在必得!五毒教因此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除了他,还能有谁?
此话一出,在场的钦差队伍看向江湖众人,个个视线往人脑袋瞅去这得注水成什么样啊?光叶素问曾与血月魔教有所合作,足够人在大牢行一辈子医了。眼下朝廷,又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面临乱世,岂容江湖人撒野。
证据呢?贾珍手紧紧抓住惊堂木,让自己竭力冷静下来,问道:捕风捉影的事情谁不会提及?我还说是五毒教贼喊抓贼呢。没准他们就不乐意把同命送给你们呢?五十年前他们不就是上贡给了帝王?可帝王压根就看不上。
叶素问真想要,以他的性子,需要遮遮掩掩吗?贾赦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横扫了一圈众人的脑袋:他说一句想要,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敢跟他抢?一个药就把你们药倒了,摸摸你们脑袋上的针。再深一分,可就去见阎王爷了吧?
还被扎着银针的众人:
也就他现在性子好,知晓律法的重要性,也给本次的钦差大臣一个颜面。贾赦说话间,目光看向钦差大臣,借着记录本遮挡,飞快张口说了四个字血月魔教,而后又指指自己,再指指贾珍。
这对付江湖人,偶尔还得用江湖逻辑才能说得通。否则这么一串人乌压压送进京,没准就是个定、时、炸、弹呢。
忽然之间得到个眼神暗示,贾珍使劲想了又想,也有些不太理解动作之间的涵义,茫然的眨眨眼。
秦楚涵见状,回想处理血月魔教的点点滴滴,又横扫了一眼江湖莽汉们,倒是懂了贾赦的目的,干脆无比靠近贾珍提醒了一句指挥权。
昔日用的可是贾珍的名义,拿到的指挥权,但理事的却是贾赦。
听到这三个字,贾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眸光一亮,抄起惊堂木重重的一拍,端着官威,冷喝道:放肆!在驿站公堂,岂容尔等恍若菜市场这般吵吵嚷嚷!我们论的可是国法!来人,把一干人等全部押入京城,交给三司会审,树成典型,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听到三司会审这个有些陌生但对于他们而言也算熟悉的名词,众江湖人心中皆是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贾珍,七嘴八舌开口
这不是有专门的江湖稽查司吗?
三司会审?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最严厉的朝廷刑罚?
这不是未遂呢?
放肆!贾珍冷笑了一声,逡巡了众人一眼,声音冰冷无比:整个江湖人都知晓血月魔教是本官带人剿灭的!
你这不是说笑话?谁不知晓是贾赦?你那个叔叔用你的名义?一听到血月魔教,有江湖人受不了,脱口而出道:我们好不容易召个武林大会,结果风头全被你们抢去了。
听到这话,李天霸小心翼翼抬眸看了眼贾赦,而后垂头耷脑的,颇有些无颜相见之感。虽说他李天霸也不信叶神医南下抢同命之事,但对于朝廷,说实在的他心理也有气的。可现在想想,按着规矩办事也是应该的。要不然,贾家一行人也不会如此耐心跟他们说话,且叶素问和孙忘忧他们早就按着江湖规矩行事,直接杀了他们都无妨。
哎,得跟恩公好好磕头认错。
李天霸正思忖着,这边恩公便拍拍掌,一脸欣慰的看向渐渐有些明白过来的江湖众人,语重心长开口:问你们证据,你们只会干嚎嚎。现如今有实例摆在你们眼前,你们嚎啊?没证据,直接冲进京城,还冲撞钦差,闯入驿站,你们厉害。
难怪都是三流小门派的,就只会莽夫之勇。
听到这番话语,在场的江湖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其实,说到底,也就是酒壮怂人胆,挣来整去为了颜面。一开始被叶素问抓了,早就有些怂了。可有一句话说得好,这法不责众啊。
再说了,若是能够争口气,到时候往外说出去,那可是一条好汉,名震江湖!
看着此时此刻,一群人还能眼眸乱转,带着一抹的小心思,贾赦眼眸划过一道冷意,示意贾珍继续。
贾珍收到示意,继续开口,本官之所以能够号令地方驻军以及官府,就是因为本官身上穿得这身爵袍官袍!
而今!
贾珍豁然一下站直了神来,双手撑在桌案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俯瞰着眼前的一群人,傲然着:很荣幸的告诉你们,本官升官了,如今是代天巡狩!所到之处,如皇上亲临!
朝北一拱拳,贾珍朗声:而本官仪架在此,你们明知晓是钦差队伍,还敢继续打打杀杀,便是刺杀钦差,罪加一等!
且,本官如今乃是郡马爷!你们今日胆敢冒犯皇亲,谁知来日会不会冒犯皇上呢?
话音落下,江湖众人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结结巴巴着:你你你胡说八道!
这逻辑,不是你们自己开口说得吗?谁都知晓叶素问心心念念同命,那既然同命出事了,那定然就是叶素问干的!道理完全一样啊。贾珍一脸无辜的开口:你们今日都直接动手刺杀皇上最最疼爱的小郡马神威将军,巡逻御史,还敢闯驿站,谁能保证你们不会闯入皇宫大院呢?!
此话之地有声,似能绕梁三日,听得众人耳根子都开始泛红起来。不敢再撑着能耐,纷纷拉下来脸,求饶:贾大人,我我们就是一时意气用事!
刺杀皇帝这个罪名,谁都承担不起。
对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我们都已经被封住内力了。
李门主,您不是跟贾家人熟吗?赶紧说几句啊!
李天霸面无表情的开口:错了,就该罚。
众人:
来人,将所有人都带下去!贾珍丝毫不为所动,一拍惊堂木,冷声道。
是!
贾家的侍卫们毫不犹豫的上前,将所有人都带走。
正求饶的众人看着连同李天霸一行也被不理情面的带下,心中咯噔一声,不由得想到了先前贾赦处理的风格就连武林盟主的女儿,五毒教未来的长老,都没有任何的颜面可以讲,按着律法来处理。
想要趁机逃跑,可一运功,这脑门的疼痛似钻入骨髓之中,让人浑身疼痛难忍,事情了力气。且除此之外,侍卫们也是威风赫赫,武功高出他们一大截。
李天霸起身,朝贾赦一行弯腰行了个礼后,便沉默的跟随侍卫们的步伐离开。
目送着人离开,贾赦托腮,一副深思状。
而另一边,贾珍小心翼翼将惊堂木放下,后怕的拍拍胸膛,自我笃定着:珍大御史可真帅气!对了,赦叔,你现在有秦三叔,说话暗示都婉转起来了。像刚才,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要不然都耽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