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愣愣扭头看向了贾赦,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来者不善,话来带着浓浓的杀气啊!
爸爸爸爸贾赦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疼得抽了口气,又使劲揉揉眼,爸,真得是您啊。我想你啊,他们都欺负我!这毕业旅行都成连环凶杀案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边说,还伸手朝人抱了过去。
纣王虽然一脸嫌弃,但也没推开贾赦伸手过来的拥抱。屈指敲了敲人脑门,埋汰着:别给我喊了,多大的人了。
边说,纣王娴熟无比的捏着贾赦的耳朵:别给我转移话题,先说说什么叫祝融叔祖父?你先前没听他的自我介绍吗?你怎么算的辈分?
我
几位神仙打扰一下,不能施展术法救人的话,那哪里凉快就滚哪里去。叶素问手里掐着银针,面露凶光:知不知道你们自带的热气会打扰到小虫子的?
孙忘忧立马站在了叶素问面前,目光带着提防看向从天而降的两人。
秦楚涵和贾敬也与人一同,带着些警惕之色,唯恐神仙一怒,浮尸千百万。
爸爸,这是我大嫂,特别爱岗敬业的,最最最讨厌有人打断他的研究了。贾赦笑着解释:您肯定是知晓我们遇到了大困难,来提前送温暖是不是。
不是。祝融带着挑剔看了眼叶素问:当初让你学巫医,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倒是拒绝痛快,现在就是你们跪地想学,也没有机会了。
爸爸,妈妈呢?贾赦瞧着祝融,心理发怒,但又想着普法先前所言的财务自由版实力自由,又磨磨牙隐忍怒气,问道自己最最最重要的免打金牌,也是最最最爱的母亲。
岂料这问题又被祝融抢答了,答案还听不懂你妈不好意思见你两哥,怕被剥皮抽筋了,去找贾珍了。
为什么?贾赦莫名其妙:我妈为什么要找贾珍?为什么啊?哪怕爱屋及乌也得来看眼亲儿子我吧。
祝融,你能闭嘴吗?纣王举起火朝祝融示威了一下要不是这祝融也算陪他小弟解闷了千万年。他早就先把人给烧个一干二净!
家里兄弟太多就是这样,把老幺宠得傻得慌。尤其是后土娘娘,还把人暗中加塞,运作成三皇之一,有个金饭碗保运道。
我本来不找你麻烦的,是你这帮儿子儿媳先找我麻烦,给我开空头支票的。祝融气愤不已:现在不趁着他们有难火上加油一把,对得起我自己吗?
你是来剧透的吧?贾敬只恨自己先前拂尘掰断了,此刻没法掐个东西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慨!
第一卷第一百六十一章
剧透,顾名思义剧情透露,指在他人看完某个戏剧亦或是文章之前,告知其相关结局,亦或是核心的故事线索。
随同贾赦的众人都懂这个词的意思。因为贾赦经常讲故事,尤其爱讲《少年包青天》《大宋提刑官》《神探狄仁杰》《大宋少年志》等等后世耳熟能详的,贾赦他喜欢的故事。想要借此潜移默化的培养出贾珍为国请命,人命大于天的意识。但偏偏吧,某些故事的伏笔太过明显了,不光贾敬便是孙忘忧叶素问都爱好直接点破伏笔的,于是乎剧透一词便脱口而出。也就秦楚涵比较配合,跟着贾珍贾政一起点点头等解密的时候恍然大悟状。
但相比那些温情脉脉的贾家日常氛围来说,此时此刻用此词汇,便显得意味深长,令人细思极恐了。
侍卫们互相打了个眼神,小心翼翼靠近了贾敬,抬手控制住自己的暗、器,带着提防看向了祝融和纣王。
不信神不信鬼,他们信的只有泰安帝/贾代善。作为大周人,皇帝/贾代善的拥趸,他们誓死遵守执行命令,护卫大周百姓,保护小主子。
随着侍卫们的行动,周遭的氛围带着些静寂。尤其是夜间山风吹拂而来,都伴随着刺骨的冷意。贾赦迎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只觉得有银针扎在脸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眼眸环顾了四周一圈。
最后视线落在了纣王身上,瞧着人不同往常反驳,竟然沉默下来,贾赦眼眸眯了眯,仔仔细细回想着祝融先前的话语,忽然间眉头一松,恍若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些喜色。
可那一根攥在手里的稻草你这帮儿子儿媳,一字一字的,有些扎手。像他贾赦这般娇贵的崽子,握着粗粝的稻草,有些伤皮肉,但所幸性命无忧。
众所周知,他老爸纣王是个皇帝,三宫六院不提,光是《封神榜》内有名有姓的妃子就三四个。当然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爸纣王是有崽崽的,还不止一个!
贾赦磨牙,直勾勾的看着纣王:爸,我
眼角余光扫扫一波波又冲击上来的士兵。对方好像知晓侍卫们转移了防御的重心,相比之前此刻更加亢奋了起来。在蜡烛燃烧出来的白光照耀下,那幽幽的猩哄眸子更加的鬼魅恐怖。特别是人的面庞,相比先前而言,带着显而易见的绿色,完完全全不像个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模样。
贾赦眼眸幽幽一沉,抬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憋住酸溜溜的苦涩,咬牙字正腔圆道:爸爸,敬敬哥,咱们把这些家务事先暂且搁置后议。祝融你也给我闭嘴闭嘴再闭嘴!
带着些迁怒,贾赦话语不自禁就飙高了音调,斜睨看祝融。
缓缓吁口气,贾赦伸手指指士兵,手都还有颤抖:眼下这帮人才是我们的重点问题!
一听这话,在场其他人齐齐松口气。秦楚涵带着赞赏看了眼贾赦。
孙忘忧一手拉着叶素问,一手又拉拉贾敬的袖子,示意闭嘴。他对于从天而降的爱恨情仇一点都不感兴趣。除却解药与士兵的命外,眼下对他而言的燃眉之急便是贾珍。
贾珍被劫之时虽有惊诧,但是贾赦和贾敬的对峙让他立马就回过神来,明白了自己的大胖侄子是被亲爹给送出去的。对他孙忘忧而言,理智跟情感永远不可能在一条线上。这种从未有过的委曲求全让他厌恶,乃至憎恨上了自己。
若是有足够的实力,何至于推着小辈去以身涉险?
贾珍是钦差又如何?!
叶素问和贾敬纷纷侧眸看了眼面露火苗的孙忘忧,旋即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垂眸。
与此同时,纣王静静的看了眼贾赦,眉头一挑,神色有些复杂,感叹道:你的确是成长了不少。
那当然。贾赦听得这声莫得感情的嘉奖,连赦儿都不叫一声了,没忍住心理弥漫的酸,扁扁嘴道:没听过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是妈妈的贴心防、弹、衣吗?不管我哥是谁,凭我那么贴心可爱,我肯定能够搞定我哥他们啊!到时候,您要是生气动怒了翻旧账儿,那啥的那啥我们篡位赶您去养老院多方便吧。且没准我有哥哥了,还能一同商量是不是要拔氧气瓶呢。
纣王:
在场其他人:
瞧着说道最后小眼神似眼刀子还明晃晃的威胁上了,纣王气笑了,开门见山道:赦儿,这事我们的确不能插手。别想着用激将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