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痛,沈韩杨立马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主动的扒着他的领口往里看。
不过却没有看到什么外伤,只有白皙的肌肤上几枚被他印上的红痕。
他咽了咽口水,拉着邹喻的领口问:怎么了,哪里疼。
邹喻眼神游移,耳根通红,没有什么表情的说:胸胸口被你咬得有些疼。
沈韩杨眼眸一暗,如果不是此时在外面,他可能已经顺手把邹喻的衣服撕了。
我记得我很轻。
沙哑的声音低沉性感。
邹喻有些脸热的不敢看沈韩杨,低低的说:听说口水可以消肿。
沈韩杨顺势揽着邹喻,头也不回的往木屋的方向走。
那我回去帮你舔舔好不好。
好
你这个方法是听谁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随便听的
以后像这种靠谱的话可以多听听
嗯
浑被绑成个麻花,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人就这么越走越远,连忙蹦着追过去。
喂喂!说好了要教我练咒,你倒是先帮我解开啊!
能解掉这个咒,你就算入门了。
听到沈韩杨懒洋洋的回应,浑顿了一下,开始用蛮力挣扎起来。
而原本还在慢慢走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之后,自然又是一番充满爱意的关切。
起先,邹喻只当沈韩杨说要教浑练咒只是在开玩笑,谁知道,那天虽然沈韩杨乖乖的跟他回去,并在榻上留了很久,可提上裤子抱着他温存后,又出了门。
邹喻这次是真的带了气。
他从榻上下来将裤子穿好,脸上看着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却有些冷意。
富贵儿已经熟练的开始瘫在门口看门。
它目视着邹喻的背影,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两脚兽在瞎折腾什么,搞的最近它又掌握了看门的技能。
沈韩杨双手环胸站在一边,看着浑仿佛像个小孩子一样张牙舞爪。
他头疼的拍了拍脑袋,解开了他身上更加复杂的咒印。
不要用蛮力,要用咒克咒,你的阴气呢,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会输给我吗,不是你不够强,而是你每次都只是大幅度的释放阴气,又不懂的以最小的程度达到最强的效果。
其实沈韩杨所学的咒最开始都是邹喻教的,不过后面因为他本能的蜕变,他的实力和所掌握的东西更上一层楼。
浑不太适合用邹喻教给他的那些咒,所以他打算教浑怎么运用阴气。
少啰嗦,再来!
浑不服气,他就不信他解不开一个小小的咒。
明明上次还被他误打误撞的冲破了。
沈韩杨本来想换个简单一点的咒,但看着浑的态度,他手一转,一个更复杂的咒套在了浑的身上。
浑这次被锁住了魂魄,连阴气也被锁住不能用。
他看着浑被气得跳脚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恰好,这一幕又被邹喻看到。
而这一次,是邹喻走到沈韩杨跟前,他才注意到邹喻过来了。
他连忙看向邹喻,笑着说: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听在邹喻耳里,只觉得更酸了。
他轻飘飘的瞥了眼正在奋力解咒的浑,平静的说:看你总是往外跑,出来看看。
沈韩杨暂时没多想,而是靠在他身上说:最近在教他练咒,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笨,还不如当初的我。
听他这么一说,浑又愤怒起来。
你才笨!我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沈韩杨嗤笑一声,有些嘲弄的说:是是是,解不开就是没准备好。
邹喻站在一边抿了抿唇,他推开身上的沈韩杨,突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韩杨愣了一下,连忙追过去。
怎么了,要回去了吗。
怎么不说话?
不多陪陪我吗。
邹喻停住脚步,凉飕飕的瞥了沈韩杨一眼。
腰疼,回去睡觉。
沈韩杨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邹喻,这时才意识到对方好像在生气。
他家邹喻和别人不一样。
哪怕心里再大的火,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不太爱说话。
他一把拉住邹喻的手,贼兮兮的在上面摸了两把。
老板,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见沈韩杨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邹喻配合的停下来,却不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另一边。
沈韩杨立马将头探过去,继续问:怎么了,告诉我嘛~
邹喻又转向另一边,就是不看沈韩杨。
沈韩杨觉得有趣,他还从没见邹喻跟他闹过别扭。
他把着人的肩,笑眯眯的凑过去。
老板,别不说话啊,弄得人家的心都慌了。
邹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看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哪里有心慌的表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