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有留念吗?
不,也有可能只是朝夕相处后的习惯。
谢辰扬有些懵的起身,在对上隗津那冷漠的视线时心中一堵:没把你当谁,就是你啊。
【我好惨啊,为什么我要陷入这种狗血场面!】
系统:假装自己不存在。
隗津起身,穿好靴子,双唇紧绷:若我没记错,我们相识不过几日。
谢辰扬真诚道:对你来说可能是几日,对我来说是一生啊。
他没有回应他,越过他直接走了。
阿津
奚少庄主还是叫我全名吧。
房门被大力关上。
谢辰扬有些沮丧:就算记忆消失了,爱也不应该消失吧?
系统:哈。
谢辰扬:你在嘲笑我吗?
系统:没有哦,宿主,以我看来,他现在应该是把宿主当渣男了呢。
谢辰扬:???
系统:在他看来,你可能是把他当成了魏文彬,建议你循序渐进哦。
谢辰扬惊道:他傻吗?魏文彬哪里比得上他?
它能怎么办?还不就是宠着。
系统把他们目前的状况和隗津可能会有的想法都一一告诉了谢辰扬,并总结道:
宿主得想办法挽救一下形象,不然你们想要在一起,可能会有些波折呢。
谢辰扬懊恼道:你有什么建议吗?
有,我有不同的对应方式,有快的有慢的,正如宿主所说,记忆消失了,爱不会,他对宿主不会无动于衷的,接下来
听完它的几种建议,谢辰扬十分感动:系统,你真好。
系统:结个善缘罢了。
等他收拾好出去吃早餐的时候,得到隗津已经带着阿佛告辞的消息。
他没有马上去找人,而是接任庄主,安排剩下的人和事。
剩下的二十一个名刀山庄弟子,其中只有凌弈是前庄主的徒弟,其他十一个是舞刀长老的弟子,擅刀法,剩下的九个是铸刀长老那一派的。
原本被搜刮得乱糟糟的山庄虽然已经被白鹤谷的人收拾好了,但被魔门夺去的武器和财宝目前是拿不回来的了。
九个铸刀弟子休息好后就去清理后山的铸刀谷,通过白鹤谷的人采买来的材料开始锻刀。
凌弈和其他弟子每日继续修习刀法。
第二日谢辰扬才准备出门去找隗津。
得到消息的阮舟在他到大门的那一刻就跟着到了。
阿阳,我们在山庄外布阵了,要出去的话,我带你出去。
不用,我去去就回。
阮舟看着他直接踏出大门,刚想上前阻拦,就看到谢辰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阵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
原来,他对阵法如此精通吗?
谢辰扬:并不,都是系统的功劳。
通过系统的指引,谢辰扬来到了山庄后面的那个山头上。
一座木屋前,隗津穿着贴身的练功服在那里练剑。
剑法精妙,招招蕴含着破万物之剑势。
在谢辰扬走近时,隗津就收了剑。
他负剑而立,态度冷淡:不知奚少庄主过来,有何要事?
谢辰扬张了张嘴:我现在是庄主了
隗津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恭喜。
一句同喜差点脱口而出。
谢辰扬想到了系统的指点,轻咳一声,走过隗津的身边,站在他前面不远处,背对着他,放轻声音:
我一生不曾做过错事,唯一一次做错,便给山庄带来了灭顶之灾。
隗津看着他站得笔直的背影,眼中的冷意淡了些。
我自诩侠义心肠,是个负责之人,却因此被人算计。
谢辰扬微微抬头看着天空。
【有四十五度吗?】
系统:不要在意这个细节。
【有吗?】
系统:有了。
谢辰扬用出自己练了一晚上的隐忍的痛苦的语气,
那夜父亲寿辰,我喝多了,那贼子送我回房,醒来后我们却坦诚在床,他委屈得哭了,我不得不负起责任。
隗津缓缓把剑插入剑鞘: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我的错,谢辰扬苦涩道,我分明并未与他发生什么,却看不穿他拙劣的演技,信了他,最终迎来惨痛,我的父母,我山庄的几百余人,就这样成了亡魂。
隗津走近他:是那魔门奸人心机深沉,怪不得你。
谢辰扬感觉到他走近,深刻贯彻系统说的,表情管理不到位,就不让他看到他表情的话,转身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兴奋得微微发颤:
他们,定然恨极了我,我是山庄的罪人。
隗津感觉到他痛苦到身体颤抖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怜惜,伸手轻抚着他的背:他们不会怪你的,你也是被算计被蒙蔽了,而且,你会为他们报仇雪恨的,不是吗?
谢辰扬感觉到他的温柔,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沙哑道:你不觉得,是我养虎为患么
不,即便没有你,魏文彬便不会和魔门里应外合了么?我听说他当时已是铸刀长老的弟子,没有你,他也能有其他方法,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是说,名刀山庄总是要被灭的吗?
不是。
隗津有些头疼。
他本就不擅长安慰人,如今看来似乎说错了话?
这人该不会因此钻牛角尖吧?
第17章这悲惨的正派大侠(五)
阿津,你爱过一个人吗?
听到他的话,隗津眉头微微蹙起。
这人该不会是要开始和他谈与那魔门奸细的感情了吧?
没有。所以不必问我感情之事。
谢辰扬放在他腰上的手忍不住微微摩挲着:我以前也没爱过,直到遇上了你。
隗津心中一跳。
谢辰扬想起上个世界的事,闭上眼:当你的剑穿过那堵墙来到我面前时,见到你,我便知道了什么是爱。
失而复得的爱。
隗津在后背安抚他的手微微一僵。
他该骂一句孟浪。
偏偏他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真挚情感。
阿津,那天醒来后那一吻,我不是把你当成了谁,而是情不自禁,谢辰扬轻声道,除了你,我没有和别人那样亲密过,又怎会把你当成别人。
那魔门奸
我与他什么也没有,那夜我与他并未发生什么,不过是他故意摆出那般模样,后来我与他更是没有亲密过。
隗津喉咙有些干涩。
要与你彻夜长谈是假,想和你同床共枕才是真,谢辰扬握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于你而言我们相识不过几日,于我而言,一眼万年,阿津,我字字真心,你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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