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上衣的景寻呼吸小小地变深重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贴得太近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先生突然把他抱坐在了水台上。
然后开始近一步咬他脖子。
……
天天天。
难道这真是要故地重游了!
喉咙一瞬间有些发干,景寻不得不高高地仰起下颌。
镜子里,沈逸烬的领带彻底被他自己扯掉了,领口也散了,对方修长笔直成线的脊背略微弓着,线条优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两个人的影子彻底在灯光下?交叠。
但是在某个位置流连了片刻,先生又突然猝不及防地站起来身。
随后,那件属于沈逸烬的白衬衫被兜头披在他的肩上。
再回神?,景寻整个人又被抱了下?来,被扶着,双脚落地站好。
景寻:“……”
洗手?间里回荡着他一个人的喘息。
对面的沈逸烬垂眼看他,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景寻:“…………”
果?然,病不是一天就能好全的。
先生虽然没什么燥郁的情绪了,但心情恢复平静了,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就如同平常一样,冷静自持、古井无波……
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