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的飞霜奇烈,江珩笑了,如果技术不行也让他们上?万一配合不了,赛场上求死?
易迁从训练室出来刚好听到这话,他停下脚步看了江珩一眼。
江珩也看他,还挑了下眉毛。
郭晨来回看了看他们俩,怕死了。
他连忙赶易迁:你快去睡觉去。
易迁看了江珩一会,转身上楼。
江珩问郭晨,他,干嘛瞪我?
郭晨:可能因为我跟他说你不是好人。
郭晨笑的无伤大雅,你看错了。
江珩转头问柏力,我看错了吗?
柏力觉得他没看错,不过挺好的,只要小老板不搭理他,江珩这只老狗就没地方发情。
柏力点头:嗯,你看错了。
说完,郭晨和柏力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了一眼,顿时萌生出了一种海内存知己的宏观大局感。
郭晨: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对的。
柏力:你也不错,干得漂亮。
两人的革命友谊从此刻开始结下了
可是他俩忘了,这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个状况外的朱老七。
朱启苗抓了抓脑袋上的红毛:我也看见他瞪珩哥了,小老板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啊?
朱启苗说完一拍大腿,啊,我知道了,你昨天扒大门肯定被他看见了哈哈哈哈,你该不会是被他当成小偷了吧?
好不容易遗忘了昨天的尴尬的江珩和柏力:
真想把鞋塞他嘴里!
第6章GP
江珩带着行李搬来了GP。
朱启苗查了下黄历,说今日宜搬迁,就跟着一块过来了。
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
朱启苗,嗨,小老板!
易迁带着耳机,没听见。
朱启苗啧啧了几声,真牛逼,这才睡了几个小时。
他看向江珩,一会咱们也练练手吧,看小老板这么认真,我都有点虚。
江珩看了一眼训练室里的人,吐槽道:认真有什么用,疯批操作,根本不适合玩奶妈。
朱启苗乐了:不是,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操作疯批?
江珩指他,练,一会跟小老板一块练,他不睡你也别睡。
江珩拖着行李上楼。
朱老七骂骂咧咧的跟在他身后,江珩你还是人?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让我跟小孩拼熬夜?熬死我算谁的?
江珩:工伤当然算老板的。
两人各自走向自己以前住过的那间。
江珩推开门里面被占了。
一个行李箱立在中间,像是在宣示主权,床上略微一点压痕,应该是某个小老板睡了三个小时的痕迹,桌子上一根充电线,窗户上还挂着一条内裤?
大概是没找到衣挂,黑色内裤就那么湿哒哒的挂在窗户把手上。
修长的指尖在行李箱拉杆上轻轻点了几下,江珩转身去了对面那间
江珩放好行李从楼上下来,搓了搓胳膊,嘶~这空调开了几度,也太冷了点。
易迁站在餐桌前端着水杯,看见江珩,愣了一下。
他不是走了吗。
江珩问他:你不冷啊?
易迁穿着外套,一点都不觉得冷
阿嚏
啧。
江珩看了眼空调温度,十六度,也不怕冻成小儿麻痹。
江珩一边调高温度,一边问:小老板挺不讲究的,昨天在门口偷看也不吱一声,看了多久?
易迁放下水杯转身就走。
江珩笑了笑,是不是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
易迁脚步停了停。
他点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一段视频,视频的时长是22分47秒。
可视门铃的像素十分清晰。
视频是静止状态,可以清楚的看见江珩和柏力的脸和他们挂在大门上的姿势。
真他妈像俩猴!
江珩眼角一抽。
这小子别是个魔鬼吧?
看了二十多分钟就够无聊的了,居然还录了二十多分钟???
易迁回头,挑衅似的。
偏偏那眼神又平静的过分。
从江珩的角度看过去,易迁眼尾的那颗痣正好对着他,怎么说呢,一张漂亮的脸上长了这么一颗美人痣,真是要了命了!
江珩谄媚的笑了下,小老板,给个面子?
江珩伸出手,想按一下删除。
小老板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直接把手机锁了屏。
江珩舔了舔牙根,你要怎么才删?要不我陪你solo两把?
易迁不稀罕,揣起手机就走。
江珩不死心的跟在他身后。
那双排?我保你上分?
小老板?
咱们商量商量,要不我让老七陪你练手,练到几点都行。
朱启苗下楼,脚底一滑
他可还是个人?!
朱启苗用力踩着楼梯,大声宣告自己的存在,你俩干啥呢?!
看见江珩张着胳膊拦着小老板不让他进训练室,朱启苗问:老鹰捉小鸡呢?
江珩瞪过去,我捉你的鸡!
朱启苗腿一夹,做了个护裆的姿势,畜生!别打老娘的主意!
易迁看了一眼老七手臂上的肌肉和一脑袋红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女的?
江珩:你给我滚
朱启苗作势就要走,滚就滚。
江珩:滚过来!
朱启苗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江狗剩!你别欺人太甚!
易迁看了江珩一眼。
江狗剩?
乳名吗?
江珩把朱老七拎过来,跟卖马似的就差扒牙口给易迁看了,小老板您看看,他姓朱,名七秒,人称朱老七,游戏ID:色ven,二十年陈年老处男,拿过冠军,虽然只有一次,但咱们队现在人手有限,您先凑合用,别客气,都是你哥花钱买的,怎么折腾都行,不用白不用。
易迁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拉拉链的动作在江珩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
郭晨果然没骗他
江珩的没人性再次刷新朱老七的三观,他挣扎着叫唤,我操!老畜生,你不是人,你也是他哥花钱买的,你怎么不陪他折腾呢?你放开我,救命啊,拐卖人口啦!
阿姨听见朱启苗的叫声赶紧跑出来,哎呦呦,这是怎么了呀?
江珩单手拎着挣扎的朱老七,人畜无害的朝着阿姨笑了下,没事阿姨,杀猪,今晚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