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位置距离卫绍纳不远,卫绍纳听得清清楚楚,连忙道:没关系,只要猫不要去我的画室,一切都可以随意我本就是想从各位自然的相处中寻找灵感。
殷流明轻轻撩了一下头发,警惕地看了找茬的男人一眼,抱着猫绕开他,加快两步走到了女仆身后。
那男人扬了扬眉,轻轻吹了个口哨。
波浪卷女子跟在后面,厌恶地冷笑一声:想搭讪小姑娘也不看看场合。
男人耸耸肩,毫不留情地呛回去:上次搭讪到林小姐已经是我一生污点了,当然要尽快洗掉。
殷流明听了一耳朵,眉头蹙起,内心再次有些后悔。
他就不该听沈楼的蛊惑扮成女孩。
沈楼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往好处想,也许他就是这个梦境的涂梦者,正在试探你。
殷流明沉默了一下。
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也不能改变沈楼的罪过。
殷流明心里依然给沈楼记了一笔,板着脸抱着猫去了分配给他的房间。
为什么两个人一套房?
一个举止优雅的夫人略带不满地道,堂堂首富卫先生竟然不舍得多给几个套间?
佣人耐心解释道:先生希望能看到各位多多互动,而不是各做各的。希望客人们暂且忍耐。
那夫人思忖了片刻,还是勉为其难地进了门。
殷流明和那个金发大波浪女子分到了同一间。
虽说是两人一间,实际上里面完全是总统套房的标准,两间大卧室、独立卫浴,厨房客厅书房一应俱全,如果不想和别人打交道,完全可以避开对方。
殷流明稍稍安心了一点。
虽然伪装成女孩,但他到底是个男的,真的和女性住一间屋子里诸多不便。
带着猫去了自己卧室,殷流明终于不用伪装,松了口气,坐在床边。
在外人面前有些羞怯的青春少女瞬间气质陡变得温和中透着冷冽。
栗子从他怀里跳出来,在房间里左右嗅了嗅,趴到了最柔软的枕头上。
沈楼从图鉴里飘出来,夸奖道:演技不错。
殷流明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
沈楼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点评道:房间里没有监控和超自然的东西。
殷流明抬眸,皱了皱眉:那这是什么。
正对着床头的墙壁上,端端正正地挂着一面椭圆的镜子,将整个床铺都收入其中。
一般人家卧室墙上可不挂镜子。
沈楼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刚才检查看确实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殷流明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眉眼精致的女孩容颜,齐刘海垂下遮住大半额头,显得可爱又俏皮。
殷流明有些受不了地挪开目光:你从哪找来的形象参考?
沈楼笑眯眯地道:托尼理发店的广告。
殷流明:
和沈楼斗嘴的时候,殷流明忽然注意到镜子里一个细节,随后转过头,看向了床头。
在镜子的正对面,也就是床头正上方,挂着一幅油画。
油画的内容和大厅里看到的相似,同样是一幅没有脸的肖像画,只是大厅里是男人,这里的却是女人。
殷流明站在镜子前面对了对位置,来回走了走,皱起眉头。
当他站在某个位置的时候,镜子中的自己刚好和油画重合
就好像他整个人刚好被镶嵌到画里了一般。
沈楼也发现了这一点,飘到油画旁边,伸出虚影的手探入了油画内,片刻之后收回:没有异常。
也许还不到时候。
这个梦境的名字就涵盖了镜子和油画两个元素,必然有所作用。
殷流明思忖了一下,没有动镜子和油画。
不知道幕后涂梦者对镜子和油画的位置有没有定位,暂时不必做这个出头鸟。
简单收拾之后,殷流明再次拾起青春少女的气质,推门走了出去。
那个金发波浪卷女人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靠在沙发上闲适地看着电视,听到殷流明出门,回过头饶有兴趣的问:我叫林湘湘,你叫什么?
殷流明装作很内向地低声道:我是沈茵茵。
好名字。林湘湘撩了一把头发,笑眯眯地道,刚出道吗?
殷流明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刚大学毕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卫先生选中,大概只是来凑数的吧。
林湘湘走到殷流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殷流明瑟缩了一下。
末了林湘湘点评道:你的骨架很匀称,个头也不矮,不错!蛮有前途的。
谢、谢谢湘湘姐。
林湘湘轻笑了一声,再次撩了撩头发:既然咱们分到了一间房也算有点缘分,我给你个提醒你大概也知道圈内在那方面比较乱,知道女孩子混迹模特圈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嗯,保护自己?
林湘湘嗤笑了一声:我说的是感情方面玩归玩,能捞多少好处就捞多少好处,千万不要动真感情。
殷流明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茫然。
林湘湘说得明白了一点:说通俗点,就是小心杨离言,就是那会跟你搭讪的男人。
殷流明似懂非懂。
林湘湘道:那混蛋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到处谈恋爱,腻了就把人甩掉,跟他在一起前面多快乐,后面就有多痛苦,我们的职业又很讲究心情和气氛,失恋了必然影响状态,竞争压力又大,一般人很难调整得过来。
殷流明吃惊地捂住嘴:难道湘湘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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