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
他上辈子指定是欠了程宝珠一屁股的债,这辈子才得勤勤恳恳地还债。
好好小姑娘小声道:是爷爷奶奶来电话了吗?
程宝珠嘘一声,把电话给徐川后说:是三舅舅来电话了。
好好惊讶,咬着手指歪头说:我有舅舅?
程宝珠:呃有的。
她尴尬地冲徐川笑笑,然而徐川这会儿脸色凝重得很。
贷款,真是疯了。
他都不敢轻易碰贷款,为此嘉年福扩张的速度都放慢不少。
没想到这玩意儿徐丰敢碰,而且徐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接触的不是正规贷款。
三哥你先冷静点儿,先去和队长叔说,让队长叔带人去公社把大哥带回来。然后明天你去县里报警,对,就是去报警不是,你又没犯事儿你怕什么公安?你直接跟公安说贷款又问题哎哟我说三哥,都说了你没犯事,你是良民,你怕什么公安!
程三明拼命挠头,这玩意儿公安能管吗?
能啊,当然能!
虽说很可能抓不到人,但也能给个震慑,让徐丰别打程大明的主意。
徐川皱着眉头想想又说:再要不然你就把大哥看着,反正徐丰肯定等不及,你们等他走了就行。
程三明忙点头,挂断电话后就着急忙慌的回程家村了。
夜晚,月光皎洁,繁星点点。
房间的窗户是敞开的,微风就吹到房间中,带着点儿惬意的花香,吹的人很舒服。
床上,就在程宝珠即将睡着之时,耳畔突然传来闷闷的笑声。
她一激灵,猛地清醒。
笑声还在继续,徐川像是咬紧了牙关在忍笑,奈何笑声还是从他胸腔中发出来。
干啥呢?程宝珠懵逼。
徐川翻个身,把头埋进程宝珠的脖颈窝中,抱着她笑声越来越大。
略微魔性的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半晌,徐川笑着摸摸她头发,忽然又翻身仰头躺着,眼睛闪亮说: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程宝珠这回是彻底清醒,扒拉扒拉头发无语说:你这是做了什么好梦呢,能把你乐成这样?
徐川又隐隐开始笑:不是好梦,这玩意儿可不能是个梦。
他这人有点小心眼,从前因为常让人拿来跟徐丰比较,再加上两人关系剑拔弩张,所以徐川要多烦他就多烦他。
等晓得徐丰这厮还差点跟他家宝珠说亲后,对他的感觉就由厌烦到相当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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