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再有任何事情影响到宴会,不想破坏宴会的气氛。这可是他第一次给女儿举办生日宴,可不想让女儿留下不好的印象。
生日宴,在很完美和谐的气氛中结束,江城的所有名人大佬也从今天开始知道,在江城有一位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大人物存在,一个可以连谢君堂都要虚心以待,就连郑达都要巴结讨好的人。
“你带女儿回去吧,我跟谢君堂有点事情谈。”宴会结束,沈辰凑到秦萱耳边轻声说道。
“沈辰,你……你准备怎么对付大伯?算了吧,不管怎样他们始终都是我的亲人,饶了他们这一次。只要以后他们不再为难我,我们自己过我们的日子。”秦萱声音低柔。
“我明白你的心思,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们不会活到现在。你放心,我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可他们如果不懂得好自为之,最后只能是作茧自缚。”沈辰默默的叹了口气,对妻子的善良有些哭笑不得。像这么善良的女人,如果没有自己在身边保护她的话,她将来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欺负。
“谢谢!”秦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傻丫头。”沈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赶紧带女儿回去吧,这疯丫头今天是玩疯了。”
回头看了看跟小朋友嬉闹的女儿,秦萱嘴角溢出一抹幸福的笑。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女儿像今天这样嬉闹玩耍,心里真的很开心。
送走宾客之后,沈辰和谢君堂来到茶楼。
在包间坐下后,谢君堂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口气,开门见山,“沈先生,田丰的事情我确实是不知晓,犬子也是被他给利用。虽然他跟我算是有点亲戚关系,可我对他所做的事情一直都不是很认同;所以,我并没有因为他而想跟沈先生为敌。至于犬子上次的冒犯,我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沈辰微微一愣,有些没料到谢君堂竟然可以如此摆低身架求和。
淡淡一笑,沈辰说道:“谢老先生不用如此,我沈某人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谢家的人不与我为敌,我也不会为难你们谢家的人,大家和和气气不是更好吗?这些年的江湖厮杀我已经很厌倦,所以,如无必要的话,我一般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谢老先生放心,令公子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
“有沈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君堂呵呵一笑,“沈先生胸襟广阔,气度非凡,老夫也是佩服万分。将来沈先生但有任何需要,只要知会一声,我谢家必然会鼎力相助。”
“我只怕这只是谢老先生的一厢情愿。”沈辰耸了耸肩。
谢君堂微微一怔,“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谢家在江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乃是江城隐形的第一大家族。谢老先生的意思未必可以代表谢家其他人的意思,也许会有人觉得我威胁到了你们谢家,想要置我于死地也非不可能。”沈辰微笑着说道。
“沈先生说的是谁?”谢君堂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