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庚正是这时候撞进后院里来的,这一下可了得,当场就把人扯开,对着陈昇就开揍了。
陈昇这莫名其妙挨了揍,哪会干休,当下两人撕打到了一处。
只有周如意,手撑着院里的石桌,呼吸急促勉强站着,断断续续唤了两三回表哥,林怀庚才觉出不对,再回头时,见周如意已经开始扯自己衣裳了。
林怀庚吓得亡魂大冒,忙撇下陈昇就去按住周如意手,十八岁的少年,说是在镖局里做活,也没跟着走几趟,不是那等老油子,哪见过那等下三滥药物啊,不知所措地困住周如意一双手,一迭声地急问:“如意,你怎么了?”
陈昇也是傻了眼,刚才还好好的……
见周如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副马上要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吓得不由就朝后退了退。
陈家经营的是书斋这营生,除了那些个正经考科举要用到的书籍,还有不少其他品类,他可不是一张白纸,约莫猜到些什么,怕被栽上,这就准备离开。
陆承骁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林怀庚怀里的周如意拼命扯自己衣服,而陈昇正向后退,显见是要开溜。
才知原来与周如意相看的竟然是陈昇这厮。
陆承骁在袁州城呆了数年,同窗里多的是富家子弟,哪能不知现今什么情况,气得额上青筋直跳,喝了一声:“愣着作什么,赶紧送去医馆!”
又想到了什么,问林怀庚:“你姨母呢?找她去!”
林怀庚终于有了主张,却根本不知姨母周太太现在在哪,茫然问周如意,周如意已经整个人都往他胸膛里挨蹭了。
林怀庚面红耳赤,陆承骁冲刘璋道:“去,去前边问庙里的师傅找周太太,快!”
这边厢乱作一团,那边陈昇已经溜到穿廊,陆承骁冷着脸大步向他行去,走路带起的风声和那点子煞气把陈昇惊住,直觉不好,回头一见陆承骁冷煞着一张脸冲他来了,慌得夺路就要跑。
陆承骁只觉气冲顶门:“畜生,昨天信誓旦旦说马上去柳家提亲,今天来却来与周家相看,还用这种下作手段!”
怦一拳就照着陈昇面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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