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沉柏舟神色冷淡的开口。

沉思宁没再坚持，和石化的姜楠打了声招呼便摇摇晃晃的上了车。

车门关上，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低低的运转声。

沉柏舟坐在另一侧，姿态冷静而疏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冷淡地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她只是个被顺路捎上的陌生人。

沉思宁绷着神经坐在一角，偷偷用余光去看他。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眼低垂，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壳包住，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让她心生退意。

他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但她已经上车了。

好不容易见一面，总不能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回到沉家。

沉思宁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酒意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借口。

她心一横，软下嗓子，低低的嘟囔了一句：“好热……”

沉柏舟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沉思宁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

动作慢吞吞的，带着点醉酒特有的不协调。

外套很快从肩头滑落，搭在腿上。

“怎么这么热……”她皱着眉，小声抱怨。

沉柏舟终于侧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快。

“沉思宁……坐好，别闹，很快就到家了。”

她却像是被这声低沉的嗓音哄到了，不仅没停手，反而笑了笑，眼神迷迷糊糊的，抬手又去扯自己的衣领。

“我没闹……”她语气无辜，“我难受……”

空气越来越紧绷。

沉柏舟的下颌线明显收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司机的座位。

司机非常识相的升起挡板，他也侧头看向窗外，打定主意不看喝醉的沉思宁。

可车窗是暗色的。

玻璃上，清晰的映出了沉思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