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情·欲的拥抱,尽管再怎么掩饰,沈酿依旧可以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在颤抖。
也不知道是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他伸出手主动的推开了沈酿,拉着自己的箱子,戴好自己的墨镜,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没有说再见,没有其他的话语。
他七岁入宫,十四岁遇见她,那一年她青涩可人,站在一群秀女中,依旧无比显眼,他用余光打量着她,视线对上时,立刻垂下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难以掩饰那胸腔中过于分明的跳动声。
十五岁,她成了最受宠的妃子,而他也成了她贴身太监。
十六岁,她受人诬陷,他祈求赵慎救她一命。
十七岁,他成了赵慎的得力助手,帮他做一切不得见人的勾当。
十八岁,他丧命于一场大火。
他常常在想对于沈酿而言,自己算是什么?
事到如今,他总算是想明白。
路人。
这辈子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距离时限也差不多了。
既然无法在她心间留下痕迹,那么就黯然离开才符合他的角色。
……
沈酿在回国的前几天,还去看过赵兴壹。
赵兴壹在一个星期之前便已经醒来了,他的病情很稳定,看起来也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