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休想复婚! 作者:太阳君的小尾巴
衣橱里的衣服并不算多,但是,两个大活人往里一站,还是逼仄得不像话。
尤其是陆擎苍,连站直都够呛,又不敢乱动,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人高马大的男人不得不弓着身子,非常无辜地将下巴搁在裴诗的肩膀上,双手揽住她的腰,收拢,以此减小两人的占地空间。
空气闷闷的,好像已经完全静止不动了,一时间,陆擎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鹿。
更要命的是,裴诗面前挂了一件很厚的棉衣,帽兜上面围了一圈兔毛,又长又软,她的鼻息不断打在上面,然后兔毛就轻轻地飘起来,刮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痒得女子浑身麻,忍不住在陆擎苍怀里扭来扭去。
“!辊”
男人心里“咯噔”一声,只觉胸腔处正在被人用巨.大的锤子狠狠敲击着,心跳快要破表。
并且那种难缠感觉一直没有停下,而是沿着血脉涌入天灵盖,一下一下地撞打着他濒临断线的理智。
裴诗还在自顾自地乱动,和那些乱飞的兔毛较劲,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要死!
陆擎苍转过头,猛地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怀里的人蹭动的方式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偏偏她还不是故意的,这种不设防的天然状态越的撩人心弦……
衣橱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鼻尖沁人的香气犹如指路的明灯一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近在眼前,男人只要稍稍侧过一点角度,就能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裴诗却如同梦魇般的重重一抖,肩膀也掀了起来,陆擎苍来不起反应,后脑勺直直撞上了衣橱顶.端,疼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苦哈哈地龇着牙齿,心中美妙的绮念顷刻间化为尘土。
“怎么?”
男人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她,裴诗心急地歪头,丝拂过陆擎苍的脸颊,美妙的触感又让他心猿意马了几秒钟,抬眸,就见裴诗的指尖对准某一处,用力地戳了两下。
原来,也不知道是衣橱坏了还是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关紧,正中的位置竟然留有一道缝隙,些许光线透进来,抬头望,看到的就是对面的大床。
如果有人进来了,站在那个位置,就能现他们!
脚步声越来越近,裴诗心里的紧张感起起落落得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陆擎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手伸出去,扯了一下橱门,但是,那条缝隙却完全没有缩小,反而整个衣橱开始嘎吱嘎吱作响。
“你做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它这么不牢靠……”
动静实在太大,裴诗屏住呼吸,混乱得不知道是该让男人停下来,还是再用力一些。
此时此刻,她特别想拨开橱门,冲到外面去!
然而下一秒,卧室的门就被人打……哦,不对,是踹开了。
裴诗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往后一缩,她庆幸自己忍住了冲动,但是双.腿止不住软,虚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呜呜,玩得不是这种心跳啊!
她要回家!
陆擎苍见状,连忙将手抵在橱门上,站稳,勉强让衣橱消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粗鲁地扯着许玲的头,不顾女人痛苦的尖叫,反手就将她摔在了床上。
“妈妈……妈妈……”
门外,有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男孩哆嗦着脚步,伸直了双臂,正追着他们俩跑。
小孩的眼眶、嘴角都是乌青,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颤颤巍巍的小模样,看上去特别可怜。
他一直在喊“妈妈”,仿佛除了这两个字眼之外,他就不会说其他话了。
“烦不烦,滚!”
男人暴躁地低吼,沉着脸转身,用力挥上了门,“砰”地一声,震得人的耳膜隐隐剧痛。
大概是被砸到了,小男孩疼得大叫,但他却没有离开,一直在外面拍门,叫着“妈妈”,撕心裂肺地哭。
“衡衡!”
许玲的头已经散下,乱糟糟地挂在脑后,但她顾不上这些,扑腾着翻下床,却又被那个男人狠狠掐住后脖子,提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管那个傻子做什么!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还指望着你让我开心开心的!哭?哭什么哭!给老子笑!否则我抽死你儿子!你tm听到没有?!”
男人咆哮,狰狞的表情,像是一头疯的野兽。
衣橱内,裴诗的视线冰寒刺骨,牙齿都快要被她咬碎,女子双拳紧握,不断出“咯咯咯”的声响。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裴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煎熬中沸腾了——混帐!畜生!欺负女人小孩!去死!
裴诗满面肃杀,作势就要冲出去,陆擎苍被她的沉不住气骇到,连忙将她整个人箍住,扯回来,唇凑到她耳朵旁边,低声地安抚,
tang“冷静……冷静……这是别人的家事,不要管。乖……我们不能暴露……”
陆擎苍站在裴诗的身后,眉头紧蹙,心中的正义感也在叫嚣——就算要管,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可是……”
裴诗不耐地挣扎,听着门外小男孩凄厉的哭声,看着许玲抱着膝盖,连哭都不敢的面孔,她的心像是被紧紧揪着,难受得不得了。
可自己在这么近的位置,就隔着薄薄的一扇橱门,却连大声叫停都做不到。
男人总算满意了,一边点头一边坐下来,拍拍床板,朝许玲努下巴,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心。
——“过来,自己脱了,把老子伺候得高兴了,老子就考虑这个月多给你两块钱……”
女人满脸泪痕,屈辱地怒吼,“江有财,我是你大嫂!”
男人轻蔑地“啧”了一声,将上衣丢到一边,挑起许玲的下巴,冷声道,“大嫂又怎样?我大哥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指望他从棺材里爬出来管你们母子俩么?!说起来我大哥为什么会死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原先我们家过日子不成问题啊,从娶了你开始,他的生意就开始变差,到最后赔了本,灰溜溜地滚回家里种地。可你呢?又给他生了个智障的儿子!为了给那傻子医病,他又跑到城里去拼命,到最后还真把自己给拼死了!呵呵,我哥死后,家里两个老的也给你克死了!现在江家就剩我一个,我和你呆一块,我tm还觉得不安生呢!我告诉你许玲,你这人命贱,生来就应该服侍我们江家的人,一辈子!一直到死为止!再说了,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啊,要没有我每个月给你钱花,你能养活你那个傻儿子?都那么多次了,矫情个什么劲!”
许玲的下唇已经咬出了血,这些话,每次听江有财说一遍,她的心上便多一道伤,久而久之,她也真的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她需要钱,可她什么都不会,想改嫁,也没人要,但她不想儿子和她一块儿挨饿,江有财是地痞,是强盗,可同时,他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
许玲别过脸,难堪地掀起衣服,掀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小声道,“家里有客人……”
江有财斜着眼斥她,“你tm哪来那么多废话?客人?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就在你们面前的衣橱里啊!
裴诗快要疯掉,脸上红得滴血,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后悔,她跟着陆擎苍踏进了这间卧室!
可没人能听见裴诗心底的咆哮,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限.制.级了……
这、这、这……
天,她和陆擎苍还在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