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闹事。今天,在陆宅办的是家宴,没有外人在场,但这件事可大可小,你如果真的逞一时之快捅破了,不知道会对总裁一家造成怎样的打击。那么多人看着,相信他们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你也是陆家的一份子,你摸着良心好好想想,你忍心看到那种局面么?所以我请求你,想清楚了再行动……”
赵昭说了一大车的话,分析得头头是道,裴画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说可以,但是得关起门来,就让几个关键人知道,不能传到外面去,以保全陆家的名声。
至于如何处置裴诗母女,就看陆擎苍怎么抉择了。
裴画咬紧了牙关,没有多少犹
tang豫地点了点头。
她就不信,裴诗不但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有胆子厚着脸皮欺骗所有人,陆擎苍的心里会一点芥蒂都没有。
而且,就算他有心护她周全,也无济于事,爸妈还有爷爷,一定会扒了裴诗的一层皮!
尽管自己从头到尾只抱着一线希望,但老天爷始终是站在她这边的,只要攥着这张王牌,不怕折腾不死她!
姐姐,妹妹这次真的没有故意陷害你,是你自己不争气,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这样想着,赵昭已经松开了她,裴画按住深深凹陷下去的锁骨,吸了一口久违的空气,脸色慢慢地恢复了。
她的皮肤很嫩,指痕清晰地印在上面,赵昭看着,有些心慌,赶紧为之前的鲁莽之举道歉,将手负在背后朝她深深鞠了一躬,“那个,裴画小姐,刚才,对不起了!”
裴画余光扫过放低姿态的赵昭,不屑地冷笑一声,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搭理他。
“算了,你也是为大局着想。”
裴画撂下这一句,转身朝会客厅走去。
她站在门外,视线冷冷地扫过里头有说有笑的人群,其中有很多自己熟悉的面孔,都是好几年没有见的亲朋。
自己死里逃生,昏迷了四年才醒过来,这些人,没有一个去医院探望过她,不是太忙,就是在外地……
裴画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借口而已,原来时间真的能磨平一切感情,从前自己多到用不完的宠爱,到头来,不过是梦境一场。
然而这一刻,这些人却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为了一个野种,笑着碰杯,欢呼着明明与他们无关的喜乐。
真是讽刺……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裴诗的身上,她被包围在人群中央,旁边站着陆擎苍。
男人的手掌扣在她的肩上,裴诗说了一句话,惹得陆擎苍轻轻地笑起来,低下头,凑过去和她咬耳朵,她抬眸对上他灼灼的眸光,长睫颤动的模样,很美。
长辈们或许是见怪不怪了,看着,光笑,也不出声打扰。
裴画眸子猩红,攥紧手里的纸,边角处,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既然这群人,没有一个真心待自己,她又何必为他们考虑分毫?
赵昭将裴画的变化看在眼里,想拉她一把,但是赵素云已经叫着她的名字迎上来了,其他人也转过视线,朝她招了招手。
裴画深吸一口气,大喊:“其实裴曲——唔!”
赵昭闭上眼睛一脸决绝,麻利地再次重复了前几分钟的动作。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的,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浪费口水呢?直接敲晕她不就得了!
“赵昭,你做什么?快放开画画!”
赵素云瞪大眼眸,声音一下子拔尖了。
赵昭苦着脸,一意孤行地拖着裴画往外走,顺便深切凝视了陆擎苍一眼——总裁,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事后你千万不能解雇我呀!
但是,他才退后了两步,掌下那股微弱的抗拒力忽然消失了,赵昭心里“咯噔”一下,额上又开始冒汗。
“诶呀,要死,画画晕过去了啊!你还不赶紧放手!”
跑上来的中年妇女是陆擎苍的大伯母,一脸凶相很吓人,赵昭连忙撤开手,裴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滩泥似的。
赵昭刚想松口气,谁料裴画手中的检验单飘到了地上,他一颗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刚想抬腿踩在脚下,却慢了大伯母一步,被她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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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对不起,又要分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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