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颜阙自己也说过,他小的时候,魂魄不稳,一直都是素华仙尊和长亭在照顾他。
按照颜阙的性格,不应该会对这样一个亲近的长辈,努力的敬而远之啊!
我打开了当初颜阙设下的禁制,用力推开了小黑屋的门,不无感慨的心想,原来素来最爱夸自己清白透明的天界,方才是水最深最混的地方。还真是……光有多亮,影就有多长。
在这样的“仙境”里,住着的神仙们,当真有过得快活的吗?
我十分深沉的问锦绣道:“你在这里,过得快乐吗?”
正手捧话本,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哭的双眼红肿的锦绣:“……”
锦绣泪眼朦胧,抬头看着我,哽咽道:“她死了。”
我:“?”
锦绣捧着书,憔悴的提醒我:“她在他娶白柔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嘤嘤嘤!”
我:“……”
我听得松了一口气,心想,没事,这姑娘充其量只是看书看傻了,入戏太深。
果然,这世上没有人能逃得过虐文的洗脑荼毒,一旦沉浸在那些话本子里了,谁还每天有事没事的倒腾事情啊?
我对锦绣的表现感到欣慰,于是我安慰她,说:“没事。虽说人死如灯灭,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还能重生。你节哀。”
锦绣:“……”
锦绣扬起脸来,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仿佛这样眼泪就不会落下。她的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诸如“而今才道当时错”“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念着念着,时而发出一声痴笑,直听得我毛骨悚然,牙齿都酸软了,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也用心生给她洗了脑,结果一个不留心,用力过猛,直接把人洗成了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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