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开……呜噜呜噜……我!”白语烟被嘴里的肉棍插得吐字不清,那根直捣喉咙深处的阳具令她痛苦不堪,胡乱挥着四肢挣扎。
好不容易终于让嘴里的肉棍抽出去,身上的男生却一屁股坐在她两颗乳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哇!好软的胸哦!对不起,坐疼你了吗?”玄风不痛不痒地道着歉,却嬉皮笑脸扭着臂碾压她的胸部。
“呜呜呜……你们……”白语烟抽泣着想喘口气,胸口的“重物”却令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憋着气艰难地质问:“你们是不是地妖派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弄这些虫……”
“冤枉啊,白语烟!”骑在她胸口的男生站起来为自己辩解道:“这些潮虫可不是我们叫来的,虽然大地之神给了我们机会,但我们可不是只会发泄原始性欲的兽妖啊,我们还是可以和你谈谈情做做爱的哟……”
这个时候,在下面“辛勤工作”的牧羊犬扭头吐掉最后一口混合着潮虫残尸的口水,便立马起身变回人形,一把扯开双胞胎兄弟,扶起白语烟轻声安抚。
旁边的男生却不高兴地咆哮:“雨!你差点把我下面弄断了你知道吗?”
“你太坏了!小烟都被你插得喘不过气来了,你还不拔出来!”玄雨轻声责备道,一边轻抚着白语烟的后背,一边伸手从玄风的口袋里夺回内裤递给她。
白语烟沉默地接过自己的内裤,上面残留着玄风的余温传到掌心仿佛成了刺激性欲的电流,瞬时令她下体一紧,一股热流泡着些许残留的潮虫残体流出来,当她弯身将内裤套进裸腿时,大腿根部垂落下来的透明淫丝令她羞耻地捂住嘴,但接着从小穴里带出来的灰白色残渣却令她止不住尖叫起来。
“啊!还有!还有虫……”她惶恐地攥紧手里的内裤,无助的内心忽然想到一个可以庇护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