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李牧天老脸一红。
没想到五岁流出的一首词,都传到皇都去了。
千年兽劫之后,经过百多年安定,人们又开始对文道,逐渐有所重视,尤其是诗词一项,在上流阶层大受欢迎。
当然,诗词只是消遣,文道仅是作为特长的加分项,武道至高无上地位,无可撼动。
李牧天嘴角一抽,道:“那不是我作的诗词。”
“又是谁呢?”
“是一位姓李的诗人。”
“你就是姓李。”叶语蝶以为李牧天在开玩笑,抿嘴轻笑,颇感趣味。
李牧天语塞。
“反正是从你手里写出来的,是吗?”
叶语蝶变身一位好奇宝宝,兴致勃勃的问题一个又一个。
“是。”李牧天无奈应道。
他暗下叹息,觉得还是不解释为好,越解释越麻烦。
叶语蝶流转美眸中泛出些许俏皮笑意。
李牧天能做出难以言喻的美味,作的诗词也是旷世绝唱,她与李牧天不觉间拉近了距离,对李牧天越发好奇。
她特意挪了挪凳子,靠近李牧天,笑容可掬的连连发问。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五岁怎会有‘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愁?你知道吗,皇都有个人就叫‘向东流’,他因你的诗词成了名人,好笑吧,还有呢……”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李牧天有点头痛,不过,这好像也不是坏事。
李牧天很快适应,与叶语蝶谈笑风生。
冥冥之中,两人互相之间,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楼兰少女歌舞完毕,两人觉得拍卖会变得无聊,在诸多嫉妒目光中,提前离场。
青石长街上。
银色月光把一对少年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月光皎洁,夜风微凉,李牧天与叶语蝶漫步清冷石街,他们心头却是火热。
互相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着在摘星阁还没聊够的共同话题,诗词,美食,修行……
叶语蝶看了看天时,道:“我先回去了,太晚我爹会生气。”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太慢。”
李牧天嘴角一抽,被嫌弃了。
“再会,大笨蛋。”
叶语蝶巧笑倩兮,身形一阵模糊,呼地一声,御风飞掠而去。
“再会,小女贼。”
李牧天笑着挥了挥手。
离他很远的一处高楼顶上,趴着一个黑袍虬髯男子,默默关注李牧天。
正是魔盟盟主,廖立。
他化身普通源武者,隐在上雍城中。
打听到李牧天回到城内,廖立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悄悄的瞄上几眼,但凡李牧天目光朝他这方向扫过来,他心头总会一阵紧张。
魔盟有十万众,但他一个都不敢叫来帮忙,就怕不小心冒犯到李牧天。
廖立觉得,也只有亲力亲为,才显得有十足诚意,才有机会打动李牧天,求得侍奉他的可能。
“主上今夜似乎在体验少年纯真爱恋,的确令人艳羡……”
“主上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但没有怪罪的迹象,算是拉近一步,甚好。”
即使自言自语,廖立也不敢称呼李牧天的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