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凉的……
是昨晚的那一枪吗?
祝安好彻底崩溃了,她哭得浑身颤抖:“时临渊……时临渊……怎么会这样……”
其实她诅咒过这男人各种各样的死法,被车撞死,从楼上摔死,被空中落下的花盆砸死……
可是她从没想过,竟然有一天这男人真的会死,还是这么离开她的。
他真的会死,不是会就这样纠缠她,折磨她一辈子吗?
“时临渊……不可以……”
祝安好眼睛发酸发疼,用手轻轻的抚摸到男人的脸颊……
“时临渊……我也会死在这里吧……”
她用手抚摸男人侧脸的轮廓,低低的叹息:“我们竟然会……死在……一起……”
腰间忽然多出一条手臂,将她往后拽,“傻子!”
“啊——”
祝安好吓得尖叫一声,声音震动了周围的石块,巨石又往下轰隆的往下压了几分,空间变得更为狭窄逼仄。
“嘘,别叫……是我……”
男人用手轻轻捂住她嘴巴,声音哑得像从砂石上滚过。
但祝安好瞬间就辨别出,那是时临渊的声音。
“时临渊,你没死!”
她欣喜若狂,根本不记得他们两人之前是什么关系,用力的抱紧了男人的腰。
“时临渊……你没……你没死……”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牵引着胸膛都在震动:“怎么?你想我死?”
“我没有,我只是……”
祝安好猛地一个激灵,抬起头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刚才自己摸索的方位,“你……你……那刚才,刚才我摸到的人是……是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