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太阳穴剧烈的一跳,瞪大黑白分明的眸:“时临渊,你少耍流氓,是你自己蠢,我都说了跟许负没什么,你就不能来问我一句?”
男人扬起邪肆的唇,盯着她:“你问过我与乌棠棠的事么?”
“我……”祝安好别抓了弱点,仍是不肯示弱:“我那是相信你,而且芝姨说了,朝朝不是你跟她的孩子!”
男人将眸子眯得狭长,淡声提醒:“算算时间,我们结婚的时间也有一年多。”
祝安好脸色一变,拎起他的衣襟:“时临渊,那你跟乌小姐……真的没什么吗?”
“你刚才不是说相信我?”男人眉梢微动。
祝安好被这话揶揄的没了声音,一扭头,推男人肩膀:“起开!”
男人撑着手臂,语调不明:“你看,你也一样小气。”
“爱情本来就是小气的事情。”祝安好小声嘀咕。
下巴忽然一紧,又被男人摄住,“再说一遍。”
祝安好不耐烦的推他手腕:“什么,你别动不动就捏我下巴,你松开!”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时临渊俯身,控制着她。
祝安好只能拧着眉,看着忽然发神经的男人道:“我说爱情本来就……”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闭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