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爵眼角的余光瞥眼她的动作，神色间的阴戾逐渐收回去，童染抬起脑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莫南爵搂着她的手臂收紧，转身朝外面走，“没什么，我跟她能说什么？”

“……”

童染敛下眸，一言不发，方才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除了莫南爵那个动作外，她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

“你如果敢透露半个字给任何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

莫南爵说的是什么事？

心里隐约有种不安在蔓延。

神游间，下巴忽然被两指攫住，莫南爵抬起她的脸对上自己的视线，他抿紧薄唇，“童染，你又在瞎想了？！”

童染想要别开脸，“没有……”

“还说没有！”莫南爵语气陡然变得低沉，扳住她的脸不让她避，“我不可能跟别人有什么，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你难道不知道？！”

“……”

童染挽了挽唇，这一点她没怀疑过，“我知道。”

他爱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的人。

莫南爵冷哼声，“知道就别苦着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卖苦瓜的！”

……

苦着脸跟卖苦瓜有什么关系？！

童染伸手去推他，“我又没苦着脸！我就长这样！”

“那你笑一个？！”

“……”

笑不出来。

又没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