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惨烈,我们真真的忍受不了,便去告状,可后来,他们官官相护,给我们打了一顿,赶出,我跟俩弟弟不平便去上边告状,那官讲的非常好,令我们回家等消息,说肯定给我们交待,我回家等了,待到的确是杀手。
我父亲,我母亲,惨死在那些个杀手的刀下,我们弟兄九死一生的逃出,那时,我们看穿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朝中不论谁当陛下,皆是一模一样,就如此我占领了飞羽山,从开始的几人,到如今的十山聚首。”
讲完这些个,樊野的眸子已然红起,而莫小艺气忿不已的叫道:“好一个贪官,我师傅他们用血打下来的太平,即是被他们这样糟蹋的么?樊野你跟我说那贪官喊什么,我肯定令我师傅告诉陛下,砍了他的头。”
樊野一怔,随后轻蔑的一笑:“这人姓王,听说他家有一个女儿,还是陛下的娘娘!”
“王贵妃?原是王家!真真是吃了雄心老虎胆了,我如今便令师傅,抄了王家!”莫小艺忿忿不平的说。讲完,扭头望向其它人,见屋中的人都毫不在乎她的话。
“你们不信?”莫小艺忿忿的说,蒋家三弟兄听言,都摇了下头,勾起了轻蔑的笑颜,态度显而易见不信。
莫小艺讥诮一声,扭头望向吴花花,有些个愠怒的说:“县主,连你亦不信么?你可是我们大楚的县主!”
吴花花无可奈何的叹一声气,放下瓷杯望向她:“莫小艺,你要相信什么呢?相信陛下会抄了王家,这点我能跟你说,我相信,可却非如今。李尚书可是手握重兵,王家的人,在朝堂上,皆有着举足轻重的程度。况且,王公大臣,同气连枝,动一发而迁全身,陛下如何敢轻巧动手。”
莫小艺听言要张口辩驳,却发觉讲不到一句话,她虽然直率,可不笨,她清晰获悉道县主讲的没错。
“蒋大山头儿,老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家望着牢不可摧,可却犯了个大忌,那即是功高盖主,他们如今每日皆是在作死,即便你什么不做,也总一日,看到他们怎么把自己作死的。”吴花花噙笑的对樊野说。
“此话反而是不假!”蒋家大弟兄都不笨当然懂吴花花话中的意思。
以后,蒋家三弟兄在吴花花这儿住了三日,中途毛舜隆来了一趟,与蒋家三弟兄聊了几句,便把任命书带来了,毛舜隆是荥阳城的县丞,这是由于荥阳城的特殊状况,他有认命一千护卫军的权利。
任命书到手后,蒋家弟兄就告诉了。
而吴花花又派了展铮带着人跟他们同往,一个是为教他们如何盖房建暖炕,还有一个即是令展铮训练一下飞羽山上的那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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