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工讲完,郁子陵拉住要讲话的庞妙云,望着吴花花也说:”县主,曾经我以为朝中的人皆是昏暗的,打从在荥阳城碰到了你,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这思想是错的,可今儿,你令我晓得,原来,我一直皆是对的。”
吴花花听完他们的话,妙云轻笑着,扭头望向展铮:“展军头,你呢?有啥看法么?”
展铮一怔,随后摇了下头:“我相信你。”
仅仅四个字,让吴花花勾起了笑颜,又扭头望向梅渐离,四目相对,所有皆在不言当中。
“我们走。”吴花花仍旧困惑释,命令毛舜隆带着飞羽山上的大小野匪走下了飞羽山,而四寨跟伤兵们也都跟下。
到了山底下,黑压压的人众,让吴花花有了片刻的失神。
“那不是县主么?”
“是呀,她果真来飞羽山了。”
“那传闻是真真的了。”
百姓们窃窃私语到,而此时,又有另外一个声响传来。
“你们不明白便莫要瞎说,啥叫县主通匪,我们方才可是知道清清晰晰,今日可以抓到这些个野匪,皆是县主的功劳。”
第213章 决断
“可不是么,你们呀,即是听风即是雨,亦不想想县主是如何对你们的!若非县主,你们如今可以吃饱,可以有那般好的房子住?”
这回讲话的是军队的人,他们讲完,有许多百姓都记起如今自己过的日子,皆是由于吴花花,有些个内疚的耷拉下头。
“你们如此说,也改变不了她上了飞羽山的事实,这不是通匪是啥?”百姓群里又有人说。
“即是,即是,我看呀,即是由于县主是皇室的人,因此你们才都往她的面上贴金。”
随后又有几人应和到,百姓方才内疚的人又被这几人的言语,把思想拉回,认为他们讲的对,县主即是通匪了。
“我呸,你们简直即是胡说八道,你们说县主通匪,那她为什么把野匪都捉住了?你们呀,啥都不明白。”
“即是,县主心疼百姓受野匪的祸害,以身犯险进入了虎口,即是为铲平野匪,为你们出去后患,可你们呢?诶,我如果县主,真真的便一走了之。”
“挺好呀,人家是县主,回至东都亦是锦衣玉食,何苦在这荥阳城受罪,九死一生的为民除害,还要被骂。如果我径直走入,走了以后瞧瞧谁还喊你们开荒,莫要看县主已然打井了,谁知那水井何时干了,到时没县主,瞧你们上哪儿弄水,没谁,瞧你们怎么开荒种田。”
此话说道了百姓的心坎上了,可不是么?县主真走了,往后出了问题谁帮他们呀。不可以开荒了,他们并非要过先前的日子么?
“你们呀,即是没良心的,听他人挑唆几句,便说县主不好,还说由于县主的身份,我们这些个人护着她,谁不晓得呀,县主刚来时,亦是个县主,可那时,是如何对人家的,径直把人家赶到窑洞去住了,此事儿谁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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