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感觉到了,吴伯峪放走了吴花花,如今肯定非常后悔。
他这感觉没错,吴伯峪如今就后悔了,他不应当放吴花花出长安城的,径直扣在东都便行了,如今是否是便能光明磊落的,要吴花花为开荒的事业做出点贡献来。
很遗憾,这机缘没了,吴花花当日便带着人离开了东都,而那时的他恰在被闹的头大了,也未料到这一丁点。
最可气得是,这回打凤袍的事儿也被传出,大家纷纷称赞吴花花。
说她机智,聪明!
而东都的那些个官员们,在心中确是全然的被吴花花给诧异了。
吴花花不论吴伯峪怎么样想的,反正此时,她带着诸人已然回至了荥阳城。
回家后,吴花花第一件事儿,即是奔过去看自个儿的小孩,见他们都好端端的,心放下了,而后抱起他们挨个亲,此时感觉她的世界圆满了。
“花花,这回东都之行还顺利么?”白凝雨问。
“娘,还都好。”吴花花含笑着回至。
“那便行。”白凝雨点了下头,她愣了下,而后又说:“花花,这回的事儿,你闹的亦不小,打凤袍,陛下跟皇后料来是恨死你了,你有没想过往后怎么办?”
吴花花在东都的事儿,似是风儿似的,传遍了天南地北,而吴花花没回至荥阳城时,就已然传回,再者秦王府的情报机构亦不是吃素的,因此秦王府仨老人早便晓得了。
“娘,记恨又可以如何呢?自古帝王无情,即是为不被他们记恨,而夹着尾巴做人,亦不见的就可以保住平安,这世上,只须有了势力,自己才可以保护自个儿,不是有句话,讲的是,最好的防守,即是攻击么?”吴花花噙笑的讲的。
白凝雨听言一怔,转眼一笑:“你讲的没错,看起来是我想左了。”
“娘,这回跟我回来的还有我舅父跟我哥哥,四王,有事儿的话,你跟祖父,父亲见见他们如何?”吴花花又问。
白凝雨听完蹙起眉峰,于情他们双方是亲家,应当见一面,联络一下感情,可于公的话,他们一个秦王府,一个是皇室,乃是对头,见面的话,只怕对对方不好。
“花花,此事儿,等我跟父亲还有祖父商议一下罢。”白凝雨最终说。
吴花花一怔,而后点了下头:“好。”
她忘掉了双方的身份窘迫,是她欠考虑了。
最终,梅治还是答应跟四王他们见面了,缘由是他们皆在荥阳城,不可以不见面,与其那时见面窘迫,不可以如今见面,换个面熟。
吴花花听言开心的应允了,在孔雀岭作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把他们请来,酒席上,双方虽然各抒己见,却没大肆的吵起来,也等同于其乐融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