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弊啊闻朔!”莫里亚蒂从钟楼上探出一截蓝色披风,“虽然你是找到了我,但没有经过精密计算的胡来,还有外人横插一脚……哼哼,这可算不得完美的解谜哟?”
“解个p谜!规则是强者制定的,我能暴力踢门干嘛还陪你玩过家家?”闻朔单手叉腰,“你要是现在主动投降我还能揍你一顿完事儿,誓死不从的话我就只能揍你两顿了!”
“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一顿是我自己动手。两顿是群殴!”
“你这就过分了!”
诺诺:幼稚。
罗宾汉:幼稚。
艾蕾:幼稚。
王哈桑:……
山之翁眼瞳里红光渐起,正想持剑结束这段小孩子般的吵架,就看见他徒弟尾巴一甩,血腥玫瑰和黑色匕首往腰间一插,腿一蹬“嗖”的就攀上了大楼,身手敏捷,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接近了顶部的钟楼。
罗宾汉脸色一黑,赶紧随之而上,“……喂master你冷静一下!”
“都别过来!别拦我我要打得他叫爸爸!”闻朔眼瞳里燃烧着金色的怒火,她一拽栏杆脚尖一点,腰上微一用力便探身进了窗口,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地,尾巴鳞片在白色窗棱边划出深深的凹槽。
钟楼里空无一人,想必那个偷税犯见势不对抢先一步跑了。闻朔也不着急,飞快地扫视一圈,倏地勾唇。这座钟楼不高,但也有好几米的垂直空间,平面空间倒不是很大,内里以冷色调为主,如果没有气息遮蔽和隐身能力的从者在这里绝不会好躲。
呵。闻朔深吸一口气,手里刷刷转着黑色匕首,猛的朝头上望去!
一架白色的棺材正悬在她头顶上方,棺材里探出的枪口正稳稳地对准了她的眉心。
——而那柄漆黑的匕首随着闻朔抬手,无声没入墙上,正是擦着莫里亚蒂的脖子飞过去的。
守株待兔的犯罪分子冷汗都流下来了。这丫头也太危险了!
头发花白的绅士咧了咧唇,眉头微微扬起,以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倾斜向下的姿势朝闻朔道:“哎呀,还要跟我决斗吗?看这样子你已经输了哦?”
闻朔岿然不动,完全没有惊慌失措,她顶着枪炮口打量着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从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到那彰显斯文的方框眼镜、从英伦风的衬衫马甲到华丽的蓝色斗篷都挨个看了一眼,这才微带挑衅地道:“谁告诉你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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