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贾赦,殚精竭虑这么些天,却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被迫背上黑锅。
“现在事情闹出来了,那管事就来找我,说是他认错不顶事,应该是我把事情都担下来,出面认下过错,把父亲头上的污名洗清。”贾赦说。
贾放:额……
看起来史夫人又开始作妖了。
“担下来之后,我想那世子之位应当就与我无缘了。”贾赦叹了一口气。
贾放觉得不至于,但是他觉得既然贾赦这样判断,必然有他的道理。
“我从小就知道我不讨母亲的欢心,”贾赦语气平和,缓缓说出了心里话,“但谁让我欠了她的——听说生我的时候母亲九死一生,万一一口气没吊上来人就过去了……”
贾放心想:原来真是难产啊?史夫人因为贾赦是个难产生出来的孩子就不待见他,但这……这也不是贾赦的错啊!
“所以母亲偏疼老二,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她毕竟是母亲。”贾赦一副认了命的样子,“但我毕竟娶了亲、生了子,往后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究竟该如何,我心中还是有点儿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来找你商量。”
贾赦就算再退让,也不可能无止境地这么退下去。
“老三,也就你,让我觉得我在这府里还有个说话的人。”贾赦一副可怜相。
“我以前想过,如果我想争,我就去父亲那里求个职务,去西面从军,一点点攒着军功。若是将来真的为国立功,母亲就算嫌我,应当也说不出什么。”
“但我也想过不争,就安安心心地做个田舍翁,把爵位让给老二。老二虽然迂腐,但没准他能娶个精明点儿的媳妇呢?”
贾放:……可不是!
“而且老二有一桩好处,他只管读书,只管解释那些圣人的文字,往后他入仕途,凭着他那番心性和能耐,要他犯什么大错,应该也还犯不出来。”
贾放:……这位大哥说起话来,还真是“高级黑”啊。
“老三,你年纪虽小,但我晓得你一定是个做大事的人,有大气魄,大眼光。”贾赦抬眼望着贾放,“你说说看哥哥这次,该去把这个责任担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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