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没听他的回答。
不想,还是不敢?
我有些刻意地在心里回避了这个问题,想着按理说他是不应该走了的,这批人解决之后残余的势力也估计不会再成什么气候,何况今天也快到头了——我抬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路边杂货铺的钟显示是晚上七点。
穿过马路找到附近的一家小炒店,店主是个大叔,我跟他打了个招呼,要了三份打包的盒饭,这家店我记得几年前曾经来过一次,当时还是因为我妈一个在杭州的朋友说是病了,这边又没人,让我过去帮忙照顾两天。这大叔也是个爽快人,操着一口方言普通话,很热情地一边炒菜一边给我唠叨上了。
“看你这样也是有朋友在医院吧,哎哟这个大热天到哪里都一身汗,你往空调那边坐坐嘛,不要着急,这肉费点火候,等热了锅马上我就把菜给炒好了。”
我应着声坐下来,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人炒菜的样子,恍然间想起来几天前的早晨,闷油瓶在厨房给我做皮蛋瘦肉粥的模样,也不过就是几天而已,却好像又很远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等再过几天小花过来,一定要把这些事好好给他捯饬一下,黑瞎子的话也很耐人寻味。
想过了这些,我的视线瞟到了店里的一台电视上,正好是晚间新闻的时间,不出意外地我看到了报道空地爆炸的新闻,和上回一样说得模糊,记者身后的人群倒是很激动,只不过记者的声音对着话筒,把后面给盖过去了。
“耶?你在看这个?”
我转过头,忽然看到大叔把炒好的已经给我端了上来准备打包,我赶紧过去帮他的忙,一边假装感兴趣地多问了一句:“这好像就是今天下午的事?”
“我坐门口摘菜的时候都看见了,那黑云都直冲到了天上头,爆炸那一声太吓人了,地都跟着在震,先开始我还以为是地震,后来听人家说才知道那地方爆了。”
我点了点头,“那知不知道是为什么爆炸?”
“这谁知道啊,说赶过去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了,现在要想找到爆炸原因还有点困难,现在这个年头,能信的太少了,”他说着叹口气摇了摇头,把打包好的饭给了我,“话说回来,住在医院的是你媳妇儿?”
“啊?”我赶紧摇了摇头,有点哭笑不得,“我连女朋友都没交,哪儿来的媳妇儿。”不过如果是闷油瓶,也就……勉强凑合一个吧,我心里还没乐完,下一秒就听见大叔的声音就幽幽飘过来:“这不行啊,我看你都三十了吧,要不大叔给你介绍一个,保准……”
“您安心,您安心,我心里有人了。”我连忙举着手往后退,迅速撤离了战斗场地,结果还能听见大叔在后头喊:“好好追,追上了来这儿吃饭!”
这年头,怎么都喜欢玩儿月老附身?
我感慨了一下这年头大叔大妈的热情,跟他应了一声,脚下速度一点没减下来,拎着东西一路赶着走回去,肚子里也是饿得咕咕叫起来,跟有个馋虫敲着碗跟我不停地喊快开饭似的。
回到医院的时候闷油瓶依旧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刚拐过弯来他就看到了我,似乎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