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忆墨停下手来,说:“你等一下。”说罢,便起身拐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青蛙就见非忆墨出来,手里捧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还腾腾冒着热气。
非忆墨一来就把那东西丢进了框里,便不停甩手,显然是被烫的。
一股香味飘进青蛙的鼻子,她突然觉得饿了,而且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
非忆墨搓搓手便又拿起了那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就掰成两半,给青蛙递过去一半。
青蛙看着被烧糊了皮里面却甜软诱人的红薯,说道:“你这是偷吃!被主子知道可不得了了!”说着,却还是接了过来,暖在手里。
“我饿了。”非忆墨说着就咬了口红薯嚼着说:“你不饿吗?”
“吃东西就别说话!”青蛙扭过身把红薯挪一边,不悦的说道:“你会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的。”
看非忆墨闷头吃着,青蛙才扭回来,在红薯上吹了吹也吃了起来。
吃着红薯,青蛙思量半晌才犹豫着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非忆墨抬眼看她问:“什么?”
青蛙想了想,说道:“我的毒虽然解了……但我还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毒?”
非忆墨眨眨眼也想了想,说道:“是不能和主人亲近的毒。”
青蛙颦眉,说道:“妈妈说,男人是像动物一样,什么时候发情连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我来之前这里只有会姐姐一个女人,可会姐姐就只是个侍女,那主子的欲望到底是拿谁解决的?是不是你!你上次就在主子床上!”
看非忆墨怔住,青蛙又问:“你和主子上床了,对不对!”
“真恶心!”青蛙不屑的看着他,大声道:“你是怕我和你争宠吗!妈妈说你这种人最肮脏了!扒了这张臭皮囊你们就是一滩臭水!”
青蛙起身面对着非忆墨,眸中滢滢的满是泪光。她又大声道:“我见你想吐!以后离我远一点!”说罢,便转身跑了。
非忆墨久久不能回神儿,直到自己不知不觉的回了屋,清宁英澈问:“怎么了?”才回过神儿。
清宁英澈看他晃神儿,不由得蹙眉又问一遍:“你怎么了?”
非忆墨看着他,微微垂眸,说道:“我把女孩子弄哭了。”
不等清宁英澈再问,非忆墨又说:“我去洗澡。”便又魂不附体的走了。
大白天洗什么澡!清宁英澈蹙眉,对窗外影卫道:“让三十过来。”
看三十进来,清宁英澈迎头就问:“非忆怎么了?”
这突然一问,三十一愣,行了个礼才答道:“约半个时辰前十七去了厨房,又与青蛙说了些话。属下离得较远听的模糊并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清宁英澈蹙眉,说道:“那就把小九叫来我再问他。”
三十应声退下,又换了小九进来。
清宁英澈问他:“你知道方才非忆和青蛙都说了什么吗?”
小九说话很低就像是自言自语,说道:“知道。属下离他们很近,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