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这话对姜胜祁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自己的亲生姐姐向着外人,这样贬低自己,他哪里能受了。
华桑可不管这个,她只会护着自己在意的人,见姜胜祁不说话,又补上一句;“还有,说人身体上的不足,乃小人行径,非大丈夫所为,记住了,弟弟!”
姜父看着姐弟俩的对峙,看着女儿寸步不让护着宋良的样子,稍稍有些欣慰,这还像点样子。
“芸儿,你……”姜母看着这陌生的女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娘,女儿前些时候生了一场病,鬼门关走了一趟,醒来之后对自己过去种种很是羞愧,实在愧对爹娘的敦敦教诲。”
华桑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说了自己与之前性格不同的原因,又给二老戴了顶高帽子。
“生了病?生了什么病?”听到华桑这番话,姜母并没有华桑预想中的反应,而是走过来心疼的摸着华桑的脸说道:“娘的芸儿,你受苦了。”
她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这是有别于宋良的另一种情感,亲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溺爱、纵容最终会害了自己的女儿,华桑原本对姜母的观感并不好,但是此刻她却是有些理解了,她或许不知道该怎样教育孩子,可是她对子女的拳拳爱意却是真实可证的,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这是这个时代的局限,并非是她个人的过错。
“你既知道自己的错,以后便不要再犯,这场病能使你回头,也算是值了。”姜父为人板正,就连看到女儿变好的一面,也不忘再教育两句。
一旁的姜胜祁被忘在一旁,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女儿变好了,儿子还是那个样子,本应高兴的一天,如今变成了这幅局面,姜父看着姜胜祁,说道:“还不道歉么不道歉就自己去祠堂跪着,今天不许吃饭,什么时候把三遍书抄完了,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吃。”
华桑看了一眼姜胜祁,轻飘飘的说道:“三遍有些少了,十遍吧。”
“十遍?你还是我亲姐么你是想饿死我么”姜胜祁看着华桑,一脸的不可置信。
“芸儿,十遍要抄到什么时候去啊?要是饿坏了可怎么行。”姜母在一旁着急的说道,生怕姜父按照她的说法决定了。
“娘,他在家里这般不成体统,还可以有你护着他,以他年纪小当借口,可他总要长大,总要一个人出去出去闯荡,到时候若是得罪了别人,你要怎么护他?别人不是你,凭什么纵容他,到时候就不是抄十遍书了,丢了身家性命也是有可能的。”看着姜母无措的神情,华桑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说道:“娘,我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这世上比我们有权势的比比皆是,得罪了哪一个,结果都不会是您想看到的,您是愿意自己来管教他,还是愿意别人替您来管教他?”
既然能嫁给姜父,姜母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只是儿子女儿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难免失了分寸,听了华桑这番话,便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