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亲亲她,像在夸她乖。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调整角度将腰身挤进去不让她合拢。
一手按住她柔嫩的腿根,一手握住自己肿胀的性器抵住她的花瓣,借着湿腻上下滑动性器找寻到洞口。
缩臀,缓缓抵进。
他刚进去一点顾奈就挣扎了起来,她搂着他的头不停扭动,花穴一次又一次将他的东西“吐”出去。
纪修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稍稍抬起她的屁股贴近自己,硬物相抵,对准那呜咽的花径,一下子推入半根。
被强行扩充开的顾奈急泌眼泪,委屈巴巴地呜咽起来。
纪修捕住她的舌尖,含在自己嘴里,下身还在持续挺进。
一寸一厘破开, 一分一毫碾入。
顾奈剧烈喘息起来,但舌尖被他含着,根本叫不出来。
体内的难受并非是一种痛,至少,没用他用手指探索时那么痛。
胀大的阴茎更像一个用来堵塞蜜汁淫液的器物,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被撑开了”。
她太紧了。
若不是有自尊心驱使,纪修恐怕要落跑。
而且,她似乎流血了。
“纪修……你出去……”
她不舒服。
而且大腿这么大张着,也很丑。
她感觉自己像只在恶童手里翻来覆去的蟾蜍。
表皮都是汁液,浑身腥味。
纪修咬紧牙关,无奈地叹着气,头俯低又呵又亲。
被巨物侵犯的花穴频频收缩,逼得他不得不把她的腿拉起来,曲起压到胸前。
顾奈屁股离开床垫,整个下阴朝天,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整个花穴。
离奇的有点像做瑜伽的姿势让顾奈感觉呼吸困难,她低低啜泣起来:“纪修……”
纪修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被他插得合不拢的两片小阴唇可怜地向两边分散。他稍退出,就能看见丝丝缕缕缠着他性器的血迹。
他随手抓过自己的睡裤垫在她臀下,忍住狠狠抽插的冲动,在她耳边轻声知会:“你流血了。”
顾奈双手搭在他肩头,红着眼吸了吸鼻子,止不住发酸:“你出去啦……”
纪修呼吸沉重,见她要把嘴唇咬破,再度去亲她。
顾奈担心一松口就溢出软喃,这次怎么也不肯让他含。
吃不到想要的,纪修蹙起眉心,拿那东西顶了顶她,坏心得很:“不是想要我吗?”
顾奈气结,提起虚软的手腕欲打他。
纪修一把将其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贴在自己心跳如雷的胸前,“快玩笑的,这会儿,是我想要你。”
这句话,犹如皮具上的金色烫文,亦如信封上的红色封蜡,是一个专属符号,也是一个秘密的守护者。
顾奈听得出来,他的潜台词是:对不起了顾小姐,我要开始了。
和你做爱。
想来男生在这种事上都是无师自通吧,在几次试着进出后,纪修很快找到了令自己舒适的方式。
稚嫩的肉壁被小幅度的进出不断摩擦着,体内的疼胀逐渐被酸涩取代,激得顾奈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软软的,娇娇的。
纪修。纪修。纪修啊……
一声叠过一声。
纪修把她缠紧的腿拉开挂在臂弯,腰臀摆动间得闲回应:“我在。”
我一直在。
在你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