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似乎有一丝气息泄露出来,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
随之不见的还有他脸上那古怪的神情,好像刚才是时笙的错觉一般。
他声音轻柔,“楼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风堂主?”
“五马分尸,开膛破肚……千刀万剐?”时笙蹦出一窜词,“反正都是死,这也太麻烦了,直接一刀了解就好。”
不弄死不能心安,毕竟有的人只要一口气在,最后都能回来搞事情,这才是智障行为。
祁暗:“……”他不该问她的。
祁暗忽的看向她,“你不是楼月。”
时笙眨巴下眼,咧嘴笑,“对啊我不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谁?”为什么……会给他那么不一样的感觉。
“我是你媳妇啊。”时笙正经脸,“上辈子你说过要娶我的,结果还没娶成,你就挂了,我只好来找你。”
祁暗:“……”你就编!他就看上去那么好骗?
第1090章阁主有令(17)
祁暗并没有纠结时笙是谁这个问题,他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从旁边拿过时笙随意插在地上的池瞑剑,“走吧。”
时笙:“……”卧槽!
老子的剑!
时笙想把池瞑剑抢回来,祁暗早有防备,加上身形比时笙高,轻易就让时笙够不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楼月,这把剑你拿着没好处。”
“说得你好像拿着有好处似的,还给我!”老子都还没睡你,才不给你。
祁暗读懂了她脸上表达的意思,嘴角一抽,“你就这么想睡我?”
“想得不行。”时笙点头,“阁主给睡吗?”
“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老子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现在,放开我。”祁暗一字一句的道。
时笙挂在祁暗身上,“不放,把池瞑剑还给我。”
“不可能。”
嘿!
你还敢跟老子的牛,不要以为老子舍不得打你,老子翻脸起来,自己都害怕。
祁暗被时笙揍了一顿,池瞑剑毫无疑问的被她抢了回去。
祁暗内心是崩溃的,真的好想把她摁地缝里面去。
祁暗坐在地上,拢着他的披风,垂着头,沉默不说话。从侧面看他的脸,有点冷硬,有点危险……
祁暗在压制体内的暴动的戾气。
“喂……”
旁边有女子熟悉的气息袭来,祁暗突然抬头,眸子里的危险光泽一览无余,那种嗜血和凶猛,让他周身隐隐笼罩上一层可怕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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