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刚刚他一心想着要帮神灵解围,却忘记她们多多少少都与自己有些许关系的。
不等他回话,神灵又道,“不过无论是哪种,臣女都只能说遵命,既然殿下有佳人相伴,臣女便先告退了。”
“……”
不顾三人精彩各异的脸色,神灵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后,蒹葭小心翼翼的调头看了眼,“小姐,大小姐不是一心想当太子妃吗,怎么跟那位范小姐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不过是假象罢了。”
“啊?”
“她若真想为范小姐好,又何必等太子出现才说那些话呢?”
“……”
神灵轻抚着怀中白兔柔顺舒软的毛,淡淡道,“你说太子殿下若是知道自己的女人们都成了他的庶母,会不会在一怒之下弑父篡位呢?”
闻言,蒹葭面露惶恐。
她连忙嘘了好几声,“小姐,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没有耳我不知道,但墙上还真有个人。”
“……”
只见帝瑾宸正慵懒的坐在墙头。
一腿屈膝跷起,右手则是搁在膝盖上把玩着一块玉佩。
他凤眸微眯,薄唇勾了勾,“既然范小姐的口无遮拦是死罪,那神二小姐的大逆不道是不是该株连九族呢?”
阴魂不散。
神灵这一刻只想到这个词。
她抬眸,冷不丁的出声讽刺道,“瑾世子爬墙偷听的行为,当真是违和天下第一公子的美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