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算了。司尘原本想解释,再想想解释也没什么用,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罗城拉回话题:还没说呢,你的家庭?你小时候为什么家里条件不好?
司尘笼统地说:妈妈生了重病,花了很多钱也没治好,后来去世了。
父亲呢?他问。
司尘清亮的眉目间有一瞬笼上了一层阴霾,但快得就像是一场错觉,迅速消失,并被一种无悲无喜的冷漠覆盖。
他淡淡地说:我没有父亲。
罗城舔了舔牙齿,明智地打住。
司尘默默地吃饭,罗城默默地等外卖。
手机震动声从司尘的羽绒服口袋里传了出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咀嚼的动作一顿。
罗城立刻凑过去看。
屏幕上明晃晃的盛可馨三个字。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对视。
司尘:我想
罗城毫不犹豫:不,你不想。
司尘: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摊牌了。
摊完赶紧同居包养的流程走起啊!【还不知道谁包养谁呢你们猜?
不好意思啊今天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真的对不起大家!
三次元发生了一些很糟心的事,然后今天发现这篇文被盗了,盗得还特别猖獗,举报、发送删文通知都不管用,我今天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原本就有轻度抑郁,前段时间为了日万熬夜之后明显感觉情绪又开始不对了,只不过今天几件事集中在一起,哗地全都爆发了。
今天开始重新吃药了。
我会好起来的,大家不用担心。
因为三次元的事情,接下来一段时间中午应该没时间更新了,更新时间改到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日更不会断。
希望大家理解,真心谢谢你们的陪伴和鼓励。
第93章基督山伯爵(八)
手机还在顽强地、不依不饶地震动着。
两人大眼瞪大眼。
司尘深深地、深深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微笑着说:盛瑢川,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罗城挑了挑眉。
噢哟,这个词可真是太新鲜了嘿,特别还是由这个人口中讲出来的,就更幽默了。
没得商量,他讲,你和盛可馨,别说超出友情的关系了,友谊的小船我也不会让你们漂起来的。
司尘慢慢敛了笑容:我能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你觉得我,不怀好意?
罗城看着他,目光又冷又深,看得足够久,直到确认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手机来电震动声终于停了。
罗城笑了笑,轻声说:你自己应该明白。
接着他站起来,抓着自己响起外卖电话的手机走出化妆间。
司尘垂着眼僵硬地坐在原处,用力捏紧了颤抖的那只手,骨节发白。
罗城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了司尘差不多一整天,直到傍晚时盛可馨给他发消息,叫他回家去吃饭。
这事儿简直比司尘说他幼稚还新鲜。
由于他是蹭司尘的车来的,只能打车回去,影视城在城市北郊,好巧不巧盛家豪宅所在的半山花园却在南郊,中间隔了一整个晚高峰的拥堵城市。
等他终于回到盛家的时候,都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这中间盛可馨也没有催过他,仿佛傍晚时候的那条消息只是随口一个通知,他爱来不来,爱回不回。
罗城进门,脱下大衣,佣人接过,轻声说:大少爷,先生和夫人都在客厅里等您。
罗城挑了挑眉。
因为没按时吃饭,他那颗娇贵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但那对夫妻显然不会留给他吃饭的时间,这么严阵以待,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罗城一边走向客厅,一边在心里细细思索:我这两天做什么事被他们发现了?还是盛瑢川以前留下的烂摊子被揭了?
客厅里,盛可馨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天,笑得咯咯咯的;盛长宇和郑美林分别坐在长沙发的两端,一个在看公司年底财报一个在做美甲,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罗城走过去,低了低头:爸爸,妈妈。
盛长宇放下了平板电脑,摘下眼镜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鹰隼。
郑美林挥挥手让做美甲的女佣离开,柔声对盛可馨说:馨馨啊,你先上楼去好不好?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跟你哥哥讲。
盛可馨看了罗城一眼,又看了看盛长宇,撇了撇嘴站起来,穿上她嫩粉色的兔毛拖鞋:那我叫小荟上去给我做指甲啦?
郑美林笑着说:去吧去吧。
她又对刚才给她做美甲的那个年轻女佣讲:给馨馨弄好你也不用过来,直接去睡觉吧。
小荟惴惴不安地看了罗城一眼,说:好的,夫人。
无关人等都离开后,盛长宇指了指盛可馨刚才坐过的位置,言简意赅:你先坐下。
罗城捻了捻手指,依言坐下,保持正襟危坐的姿态坐好。
盛长宇看着他,眼神凉飕飕的,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器物,还是一件让他不甚满意的残次品。
他问: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罗城很快回答:昨天在馨馨的生日派对上遇到了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我去找他玩了。
是不是那个叫林予臣的小明星?我听馨馨讲你们两个早上在度假村还打了一架。郑美林语带怀疑,你找他玩什么,该不是找小混混去教训人家了吧?
罗城真的服了这对父母了,也不知道盛瑢川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一个多么烂泥糊不上墙的形象。他稳稳地说:没有,我去探班,还给全剧组的人买东西喝了,我们相处得挺不错的,早上那件事只是误会。
盛长宇蹙起眉毛,眉心深深一道褶皱,语气不快道:别有事没事和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多学点好!
作为一个出卖色相靠吃软饭上位发家的男人,盛长宇也十分看不起那些靠脸出名的男明星,好像这样就能否定他那些不耻的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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