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戳破了掌心。
……
何欢跟着斐茨回家的路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一句话。
重逢时的温情,才过了一小时,就像回潮了一样,有了不舒适的隔阂。
飞车的速度很快,还来不及细想,何欢又再次踏上了斐茨府邸的草坪。不论是繁盛程度还是脚底踩上去的触感,还和以前一样。
就连斐茨为他造的金属笼子,也静静地伫立在后院门口。就连那个土坑,仿佛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一瞬间,何欢甚至觉得他从未离开过这个地方。
月光清冷似流水,夜风凉薄如短刃。
两个人都静静地走在草地上,即便没有说话,斐茨还是如常将何欢揽入怀里,阻挡着风露的侵扰。
何欢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本能的就让他安心和满足。
他自发地靠在他怀里,是一种信任的体现。
斐茨在他靠过来的那一刻身体僵了僵,很快又放松开来,让他靠得更舒服。
很快就走进了客厅,里面的程设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连同何欢走之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抱枕的位置都没变过。
斐茨注意到他眼睛停留的方向,解释道:“一直忙于工作没有回家,所以也没收拾。”
柜台桌几纤尘不然,自是有佣人精心打理,又怎么会让抱枕乱摆。
何欢笑了笑,也没有去戳破,便问:“那是不是床铺也没有整理?”
斐茨轻咳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个人之前沉缓的气氛也随着何欢这句玩笑话而消散开来。
何欢见斐茨眉眼中的凛意渐渐消散,牵着他的手倚在他身上:“不带我上去看看吗?”
斐茨终于明白那句星际中流传已广的话绝不是玩笑:再强大的Alpha在自己心爱的Omega面前,总是没有原则的。
只要何欢耍耍小手段,他就能迅速沉湎。
房间是整洁的,床铺被佣人们铺展得像艺术品。
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气味,昭示着主人并非如他说的那般长久没有回家。
何欢翘起唇角,坐在了床上,手指触摸着柔软的床被。
斐茨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房间里该添些新的家具了,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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