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口气,打掉男人按在头上的手,肖密不满的白了男人一眼,勇敢的抬起脚走出了大门。
谭启年微笑的迈开了步伐,紧紧的跟在男孩的身後,快走几步超越男孩印著他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放在身前,一手冲著车里一摆,一副绅士的样子,看著肖密嘴角一抽。
“衣冠禽兽!”肖密忍不住吐槽,不过还是顺著男人的指引坐进了车里。
“男人穿著衣服都是衣冠禽兽。”谭启年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在肖密发作之前关上了车门。
绕过车的另一边坐上了驾驶座,谭启年倾身过去吓了肖密一跳,以为男人要吻他,肖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谁知吻没有等到只觉得胸前一紧。
睁开眼睛诧异的望过去,只见男人噙著笑容一直盯著他看,低头看看原来男人只是给他系安全带。
腾地一下,肖密脸红了,羞臊的。他抬手就给了男人一个耳光,恼羞成怒的肖密手下没个轻重,啪的一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谭启年的脸被抽了一巴掌,歪在一边,一张白皙的俊脸红了半边,谭启年脸上的微笑没有淡去,他只是抬手摸摸自己被打的半边脸,“蜜蜜,好疼呢。”
肖密刚刚打出去就有些後悔自己的鲁莽,这里已经不是提青桥监狱了,他怎麽能动不动就打男人呢,刚刚有些忐忑,他小心的望向男人,没想到男人没有生气只是冲著他撒娇,肖密提著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我手痒。”不肯承认错误的肖密只是强硬的回了一句,便看著前方,气势很足,一副我绝对不低头的样式。
谭启年摇摇头很是无奈,转头打火将车开动。
一路上肖密的眼睛都望著窗外,这些景色好久没有见到了,兜兜转转半天,来到一处陌生的住宅区。
男人熟门熟路的开了进去,开到了车库,开门走下车子转到肖密那边帮他打开车门,顺便给他解开安全带,牵著肖密的手将他拉了出来。
肖密的那点行李大多都被谭启年扔掉了,除了他舍不得的一些随身物件,所以两人算是轻装上阵,几乎没有什麽负重品。
这是一座高层,大概二十多层,肖密没有时间去数楼高,走进电梯,看著男人按了12楼。
很快两人就到了12楼,男人牵著他的手走了出去,来到一处门前,掏出钥匙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