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坚持,乡亲们又得指责我不近人情了,好啊,成全它们,你把十二两银子准备好,咱立刻牵宝贝到你家,为你家传宗接代。”
嘴皮子都磨破了,见小寡妇一寸都不让,春婶儿气得只差没背过气去。
“不配就不配,谁稀憾。”
骂骂咧咧,扭着肥臀闪人了,离开时,还不忘随手拔下牛棚边角的稻草,扔到地上狠狠踩上几脚,甚至还吐了口唾沫。
“娘亲,肥婆吐我们唾沫。”
小猴子垂在裤线边缘的手指紧紧捏握成拳,似乎很想砸人几拳。
半夜,顾沉舟模模糊糊醒来,伸手一摸,发现身边空空如也,猴子呢?
她睁着惺忪的眼眸,正准备起身去寻人,干巴巴的一团小黑影如电光闪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颈,亲昵地喊着‘娘亲’。
“去哪儿了?”
“小解。”
“嗯,睡吧。”
猴子乖乖依偎在娘亲怀里鼾然入睡。
翊日清晨,顾沉舟是被一阵叫骂声给惊醒的,春婶那个大嗓门儿,恐怕一发声整个村子都能听得见,她双手叉腰,站在自家门前,出口的话就如她那张不好相处的脸,刻薄到了极致,一个劲儿飙着粗犷的语言,“哪个杀千刀的,居然爬到我床上去撒尿,还去米缸里拉屎,连锅里也是,臭不要脸的,艹你个娘的,要知道是谁,老娘定将她万刀千剐,断子绝孙,生的娃子没屁眼儿……”
典型的泼妇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