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间,灵慧的侍女迎了上来,故意拿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冷双成身掩斗篷的样子,说道:“姑娘似是不方便,不如走偏殿后的夹道吧,出宫的时候还能赶得快一些。”
冷双成自然应好,问清地形,循着夹院之间的过道转出宫去,刚好避开了萧拓来的那条路。
行苑宫门紧闭。
萧拓身着玄衣银甲,手持逆天,提马立在门前。他不是鲁莽之人,唤随行女官叩门通传,请公主灵慧放出他的未婚妻初一,可谓讲足了礼仪。
他带兵前来,并非是威慑灵慧,而是提防秋叶的发难。
灵慧留在深宫内未应答,只有贴身侍女站在门前传话,言语之中极为傲慢,一字不提冷双成之事,只是大肆渲染公主的尊荣。
她鼻孔朝天的态度激怒了萧拓。连一介婢女都能如此待人,与冷双成有过过节的灵慧又能好到哪里去。一想到冷双成或许在内受辱,他就抛去了曾作灵慧伴读的往日情谊,径直闯进宫门。
秋叶提剑从偏殿走出,名曰护驾。金灯光彩洒照下来,一袭世子冠服散发出寒凉之气。
萧拓一见他面,就醒悟过来,前后发生了何事。
既不可避免要与他再斗一场,萧拓唯一关心的便是冷双成的处境如何。
秋叶偏偏不答,只冷语问候:“萧郎多遭舛途,别来无恙乎?”
言语听似客气,然而实意并不为萧拓所知晓。他只想萧拓活得久一些,多受他折磨,因他早已掌握了处世法则——凌虐人的最高境界往往是让其生不如死。
极早之前,他就布下了郎中卖解药与萧拓的局,现在亲自动手,可检查是否已达药效。
萧拓实也厌恨秋叶的行事作风,讥讽道:“世子既是要与公主成亲,又三番两次来羞辱初一,让她在众人面前难以立足,以前我不便为她讨回公道,现在可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他持枪划落身侧,冷冷道:“请吧。”
逆天枪尖流转出一团冷芒,映着萧拓俊秀而坚定的眉眼,使得他的气势陡然涨了几分。
秋叶的目光落在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