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阿风和蓝妮告诉我,未来一个星期内,随时等消息,消息一来,立刻走人。
我和狼对视一眼,对着身边的死党们笑了。
饭吃完后,几个朋友决定一起来聊聊以前的日子,可是就在阿风准备对着狼讲述他的bl大道是何等灿烂旖旎的时候,我看见狼的脸色变了。
而阿风看到狼变色的脸正要闭嘴,我立马开口说着调戏阿风的话,却迅速的对狼比了个手势。
我和狼毕竟都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而我跟狼更是老搭档了。说实话我没听到什么,但是狼的表情却明显的告诉我,他听到了危险的“信号”。
我配合着,身子一点点的往床边移动。阿风和蓝妮似乎已经明白过来,两个人立刻顺着话说着不正经的话语,而我的脚下了床,我的手摸上了水果刀。可这时候,石女却悄无声息的递给我一个垫了医布的托盘,而里面是闪亮的手术刀。
我接过扫了一眼,三把,三把手术刀!
我看了石女一眼,放下了水果刀,小心的拿起一把,做好准备,我在阿风和蓝妮配合讲话的段子里,摸到了门前,站在了狼的对面。
狼此刻双眼闪着冰冷的光,我们等待着自己人的动手。
我和狼只有防御,如果三次的追杀还干不掉我,那么我有了不再被追杀的自由,可是追杀我的人却要担负着同样的命运,所以我明白,三次追杀都将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更不会因为夕日的合作而手下留情。
换我,我也会冷血无情。只是我没想到,我自己有会被组织追杀的一天!
呼吸在鼻间轻轻地,心却异常的宁静,那种感觉如同我在执行任务,是我在等着杀死我的目标。
“人生路……”我的电话响了,我和狼本能的做好要甩刀的动作,而门果然和我们想到的一样,发出了声响!不过,不是被踹开,也不是被炸开,却是有人在敲门。我的电话还在响,我犹豫着,那是老板给我任务的专用手机,我很犹豫。
而这个时候阿风已经一把抓起来了电话,与此同时门口是一个像是没睡醒男人的声音。
“石女,开门!”
我和狼一愣,显然还没缓过劲来,而阿风的手已经按上了电话的接听键。
“做甚?”在阿风酷酷的腔调里,石女把我准备飞手术刀的手按了下来,对着狼一笑,打开了门。
于是场景变的很诡异。一边是阿风和我老板酷酷地交谈,一边是石女看着门口一个穿着衬衣,两眼皮似乎要粘在一起的家伙,抱拳问到:“你跑我这里做什么?”
“她?死了!”
“喂,说话啊,看你那样子,不会又两天没睡吧?”
“她被我上了,想不开,跳楼了!”
“……”
“你为什么不回家?怎么又到我这里了呢?”
“……”门口的男人很是看了石女几眼,又看向我,然后移动两步,很自觉的迈腿伸头进了房,然后看见了很酷的狼。于是他开始在狼和阿风的身上来回扫视,那双眼里的困乏完全消失。
“好像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吧?”
“给你说她死了,干吗非找她啊!”
“够了!听的我好乱!”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具备穿越性质的对话,大喝一声后,我对着阿风伸手示意他把电话给我,同时对那个男人说到:“别看了,你身边这个很酷的人,没兴趣玩攻受,因为那是我男人,这个刚才讲电话的,大约可以和你探讨下!”
对着那男人说完,我拿起了电话,“我现在是否还喊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