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腿上挨了一针。”我说着没事一样的拔出了那针,丢在了地上。我看向狼,我清楚我此刻可以无事,是狼叫我喝了那剩下的解药的原因。
“蜘蛛来了,你和我要小心些,鹰死了,她也许会更疯狂。”狼说着,眼扫视着房内,好象蜘蛛就潜伏在跟前一样。
“难道蜘蛛和鹰真的有一腿?”我说着,便转向狼的身后,做着早已经习惯的配合。
“蜘蛛那么喜欢新鲜,鹰才为她易容的。”狼的答案,让我有点难过,但更让我害怕。难过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已经死在我的手里。害怕的,却是蜘蛛。想到狼对我好,若狼死了,我一定会发疯的。而蜘蛛这个本有有点疯狂的女人,不知道此刻的她,将是什么状态。
我正想着,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没有犹豫地拔出刀在自己胳膊上拉了个口子,并提醒着狼,“糟了,她用了迷药。”
疼痛可以让我保持清醒,我努力的寻找着蜘蛛那个疯子的身影,并看着狼。狼在我的提醒下,看了我一眼,看见我给自己划了一刀,他皱起的眉让我知道他的心疼。可是我却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你难道不晕吗?”我很吃惊,他怎么不晕呢?
“大约是刚才用的药多了吧。”狼不在意的解答着,从自己身上摸索出一个布条似要为我包扎下。
而这是时候,我的眼角一晃,我连忙推开了狼,身子也向后倒去,就见一根尖锐的梭子带着闪光的银丝从我的眼前飞过。
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我一边左手甩出袖箭朝那眼角处的晃影飞去,一边抬脚让自己的腿送上去缠住那绳索,好让右手里的刀来切断那玩意。
那钢索我明白,若是被那玩意缠到,不死,也能勒出一条放血的沟来,索性我穿的是长裤,而只要我动作够快的话,我手里的的刀是可以切断她的钢索的。关键就是我的手速了。我要瞬间把力用到刀上,并以相当快的速度切上拉的直直的钢索才可以,否则的话,这个玩意在她手里,我们的危险就会加大。
身随心想,我按照我清楚的步骤,在眨眼间,将刀带着我全部的力量切了上去。感受到扯在腿上的钢索,一下失了力道,我一阵窃喜。成功了!
而这时,我听到了枪声,滚地,找到躲避的障碍物的时候,才发现开墙的是狼。他的紧张神色让我明白,他是怕我切不断,而蜘蛛一拉,我的腿会废掉,才开枪逼蜘蛛松手。
有重物倒地声音,我借着遮挡物之间的缝隙看去,就看到一脸兴奋神色的蜘蛛正在挥舞着两个瓶子扔了进来。
我大惊!连忙就手里才切了那钢索的刀飞了出去,可是二个瓶子,我只能使一个反弹回去。而另一个瓶子还是落到了我和狼之间的地上。
伴随着破裂声,我看到了一片粉红色的雾,而心中却开始绝望。
同时我听到了蜘蛛的嗓音,本能的看去,就看到蜘蛛倒在地上,手里拿着被我用刀击打回去的瓶子,而她的手上也不免插着我甩的那把刀。
我开始觉得呼吸艰难,我看到在蜘蛛的身下是一个人的尸体,看那身形,似乎是熊。我觉得我的意识在模糊,我知道是那粉红色的xst23型物粉释放了毒素,我的神经开始进入麻痹状态,我更清楚的看着身边的东西向上,而我向下。
感觉到震动,我知道我倒在了地上。眼皮不由自主的往一起耷拉。我努力的看向狼,我看到狼在大喊着,却听不到他喊的什么,我看到狼那闪光的眸,心里闪着,他怎么不晕的念头,进入一片无声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