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一个杀气浓重的男人绝对是可以把气氛升级到对垒状态。想到我要在这里生活,我准备答应,只是我还没开口,却听到屠咽下口里的食物说到。
“她,不行!”
这句不行,忽然就挑起了我的怒火。
“为什么不行?虽然我不如你,但是也还不至于……”我的话,嘎然而止,因为他竟对我甩了手。本能的我想要闪躲,却觉得那甩过来的东西带着寒逼来,却让我闪不开。
“哆”一声响,伴随身后书柜上多了一把叉子,我只记得那划过耳的气体带来的战栗。
“你……”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对我出手,但是却似乎知道他是想告诉我,我很差,因为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命,这一叉子恐怕叉上的是我的喉咙。
他,那么不怜香惜玉是因为他在恨我吗?恨因我,才会有狼的离去?
“屠,她是女士,还是你徒弟的……”休看了我一眼,才说话,我却注意到他并没有什么惊慌之色。
“对杀手而言,只有目标,没有男女。”
“她也算目标吗?”休继续和屠探讨着。可屠却不在说话,继续吃着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好笑,一个为我说话而不惊讶的男人,他是老板,是给我压力感的黑老大,却一副绅士贵族般的温雅。而那个在狼口中要我寻找的男人,却是个对我飞叉子的人。我究竟算什么呢?
“她的身手不行。”屠在休的注视下,终于回答,却是将我定死的一条。
“我可以练,可以学……你可以教狼,也能教我!”我刚说完前两句就明白屠也许是要我认清我的差距,也许是要我向他拜师!
“……”他无视我,拿了个面包继续吃他的。
“屠,当我的老师,让我……”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更强。
“我不会做你的老师的。”屠看了我一眼。
“就因为狼吗?”我不想放弃。
“……”他沉默着,因为他在吃。
“屠……”我决定磨。
“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屠忽然一句话,问的我一愣,而同时我听到“噗”的一声,那位叉子都没憾动的老板,这个时候竟然将口里的酒喷了出来,然后呛着嗓子,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看着休被刺激到的样,看回了屠。他依旧波澜不惊。
我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谢谢你,屠。”我由衷的谢着,我知道就算他恨我,也会对我好。
“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以指点你,但是我不会做你的老师。还有,在我同意前,你,不可以做别人的手下。”屠说完,继续吃着他的。
心,划过了暖流,我知道屠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夜晚,我躺在床上,手摸着腹部。如果这里有狼的孩子,我的确不能做保镖。我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照顾好这个孩子,这个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