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能死,你要是去了,那学堂上我不就成最差的那个了。”
最差的可惨了,得抄三百遍《谷梁传》。每次抄完才能从学堂离开。
“……”
孔阳这算看明白了,四皇子就是是想拖个垫棺材底的。
坤宁宫。
万贵妃穿着一层又一层的华服,裹得跟粽子一样。
她的脸异常之平,像锅贴。
也不知圣上是瞎了聋了还是脑袋丢娘胎里忘生出来了,竟然看上这个没有半分姿色,声音嗷起来像老男人的老奶奶。
万锅贴因为出身太低还比皇帝大十九岁,太后和大臣全部都不同意皇帝立万锅贴为后,所以万锅贴闹腾了二十年也只是个贵妃。
不过万锅贴脸皮厚,就是仗着皇帝宠幸,赖在坤宁宫装太皇太后,旁人也拿她没辙。
孔阳乖巧地跪在地上,万锅贴殷切地上前扶孔阳:“皇叔快请起,侄媳可担不起十七叔这一跪。”
她脸上的粉抹的太多,一走路就抖得一地都是,空气里满是粉末,呛得孔阳呼吸困难。
莫非万锅贴换新招了,准备用脂粉把人活活给呛死?
孔阳恭敬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贵妃娘娘粉砌的脸:“不知娘娘找微臣有何要事?”
“都是一家人,没事就不能找皇叔啦?”
不能。
孔阳嗓子发颤:“自然可以。”
万贵妃笑得极其阴险恐怖,热情地命宫女们端上御膳,虚情假意地问孔阳:“早上没吃吧?”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