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多人围在他身边,他却从来不觉得温暖。
因为他是太子。
若是换个太子,那些人也会围在另一个太子身边。
他有那么一丁点希望,有一个人,会不因为他是太子,而围在他身边。
现在看来,不过是痴心妄想。
为什么孔阳那种乱臣贼子,还有人不顾生死的营救。
而他,那么温和善良,犹如神邸的男子,却没有人眷顾?
呵呵。
太子心中一抽,莫非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在装?
不至于吧。
孔阳取出剑来,对着窗户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阵乱砍,砍了两个时辰,终于把钉得比城墙还牢固的窗户砍出了一个小洞。
她正准备将四皇子往外拖,那洞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头来。
“殿下。”那声音嗲的孔阳差点把心肝脾肺肾吐出来了。
好恶心。
太子一瞅有人,当即把身子一转,用后脑勺对着来人。
他脸色灰白,极其难看。不想被人瞧见。
还是将最美的一面留给旁人吧,这样还能留个念想。
孔阳发现太子真是古怪,竟然拿后脑勺对着人。
没礼貌。
那个头往里拱,拱了半天整个人都钻了进来。
孔阳好奇道:“你是肥肥,还是胖胖?”
那胖子白眼一翻:“当然是肥肥。”
“胖胖在这里。”洞里又窜出个人头进来。”
无论守卫多么牢实,只要想进来,还怕进不来。
肥肥跪在地上,恳切对太子道:“明日就有人来烧殿,殿下快走吧。”
孔阳发现虽然肥肥的心黑得发紫,但真的很喜欢朱佑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