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枋提前下山回到自己的宅子里,付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在练剑。
“以你现在的功力,要想杀江画简直是妄想。”
付辜走到茗枋旁边坐着“茗枋,你越发刻薄了。”付辜浅笑这茗枋的性子倒是有些变化。“怎么今日回来了,还没跟解钰一起?”
茗枋给他倒了一杯茶“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宅子,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跟谁来就跟谁来。”茗枋从来多是沉默不语,如今也伶俐了不少。
“和解钰吵架了么?”
“今天我见了一位大师...”茗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在门外,他说我不会哭不会笑,这是佛缘,可是我手上有好多血,自己断了佛缘,因为断了佛缘才这样。”
“茗枋,我们都离开“江南”了,一切都会好的。”
“付辜...”茗枋刚开口,就听见外面有茗毓的声音。“付辜,你先回避一下。”
付辜一个转身飞到室内。
宅子并不是处于集市,所以往来的人很少,门也敞开着。茗毓自己就进来了,茗枋还在饮茶。
“姐姐好兴致。姐姐不是来见朋友的么,怎么就一个人呢?”
茗枋也不搭理她。
“姐姐,我能看出来你是不解风情之人,从来不见你笑脸,恐怕是解钰也没见过,于情爱你定是不懂,我从你的态度就知道,你不爱解钰,而解钰对你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他只是与你惺惺相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姐姐我与解钰是真心相爱的,此事我并非.....”茗毓还没说完茗枋从凳子上起来,她速度之快,茗毓还没回过神来,茗枋的手就掐住了茗毓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