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席长景托绯玉递进来一张信笺,邀我到御花园一叙。
信笺上措辞文雅,笔迹俊秀,不是席长景能写出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悲壮地抬腿赴会。
果然,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席长景,而是席长慕。
该问还是要问的“长景呢?”
席长慕温和道:“长景昨儿个犯了家法,被父亲关在家中,罚一个月不准出门。”
“那长慕此番?”
席长慕鲜见地有些扭捏“臣想问昨日公主的那包粉末之事。”
来了,来了。
“公主,若是你真的想……”
我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哄骗道:“长慕,你放心罢。昨个儿那粉末其实不是对你。我只是想找个人试一试这药的功效。就是你真的中了,我派人将你送入冷水中泡上一个时辰就会好了。我断断不是那种想着霸王硬上弓的人,而且就是硬上弓,我也不会对长慕的。”
阳光下,席长慕的眸色一时复杂。
“那长慕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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