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看不出真假, 不过就以往的印象来看,闻人泽的确是能干得出因小失大不顾大局的事儿的人, 我焦急道:“哪个说我不愿意了?与你长慕一同, 就是累死我, 我也愿意着呢!方才不过与你说笑, 你若带我去逛, 我回去便去给父皇那套紫金甲求过来给你。”
闻人泽扬眉“公主当真?”
紫金甲是千金难求的宝物,自然不是当真的。
“当真当真”
出了刺史府, 闻人泽大概是顾忌身后的尾巴, 带着我言不及正传, 左绕右绕。此时的南华已经步入了深沉的暮色, 华灯初上,闹市两旁的各种铺子仍未打烊,皆高高地挂了两个大红灯笼,将铺子的匾额映地通红。
路过一个外摆的糖人摊位的时候,闻人泽忽地将我推过去,我没有防备,一下子扑在唐人儿摊位的正上方。做好的糖人儿没做好的糖水全都倾倒在我的长裙上。
卖糖人的老婆婆吓坏了,扶起我将身上粘着的糖轻轻扑搂了两下,只有两个碎碴被扑了下去,怯怯道:“姑娘,您这身儿衣裳…”
我有些不懂,明明是我突然扑过来,
这老婆婆怎得这样害怕“婆婆”
“婆婆,这些碎银子给你,赔你的摊位。”
将碎银子塞到老婆婆皱皱巴巴的手里,闻人泽拉着我就跑。
跑到了一家成衣铺,随便拿了一件儿黑灰色的小厮衣服指了指我向掌柜的道:“这件儿,让她去后面儿换下脏衣服。”
我皱皱眉,顺从地换上了衣服,闻人泽又将我的发髻打乱,不知道用刚刚从哪淘弄来的一个灰黑色的布带给我扎了一个普通的马尾。
而后道:“看你这记性,原来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