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席长慕脸上刚刚被偷偷戴上的面具脱落,将它又紧了紧,席长景将剑挂在席长慕的脖子上,印出一道血丝,“起来,跟我走!”
席长慕大概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凤眼迷茫,无措地望向我“姐姐?”
我看他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痛,冷声道:“不要说话!乖乖跟我们走,配合我们,不然你今后谁也见不到了!”
席长慕大概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乖顺而沉默地下了床,手却紧紧攥上了我的衣角。
我没忍心也没必要拂开,席长慕又攥得多了些。
席长景的左手伸过来要摘他的面具,被我挡住“别看了,丑得天怒人怨不敢见人才成天戴这个面具,看了会做噩梦的,救人要紧,咱们快去那地牢罢。你来找我,闻人泽在那里救人?”
席长景被阻止地一顿,神情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将剑架在席长慕脖子的一个合适的位置,“嗯,咱们得快些去,听闻人小侯爷说那看守的人很难对付,尤其是一个中年大叔,得快些将这个鬼面人送过去当做筹码。”
席长景领着我二人走了一天不知什么时候发现的小路,小路上阴气森森,全是遮天蔽日的黑色树木。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竟然就到了那一日席长慕领我来过的破败大瓦房。
瓦房外打斗得正激烈,然却非势均力敌,闻人泽那一伙人仗着人多势众,正被人吊着打。
一身白衣素爱扮作风流的闻人泽在那一伙人里十分显眼,与他对阵的是席长慕称作沙叔的中年人,大概也是席长景口中那个尤其不好对付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一个回旋剑,闻人泽被刺中了肩部“别打了!你们看!这是谁!你们的少主在我们的手里!快放下兵器,将三殿下与孟易水放了!”
那沙叔闻声一惊,向这边瞥了一眼一个□□,又被闻人泽也刺中了肩部。因因果果,报应不爽,大约如此。
席长景与我压着席长慕一起走过去,除了那沙叔的其他侍卫还在与闻人泽带来的人缠斗。
“怎么!为了三殿下与孟易水连你们少主的命也不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