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度了。”
“哦”
席长慕凤眸里盛了一些亮光,由着这点儿亮光,暴雨之下的天空竟然也亮了些,暴雨渐渐停歇,浓重的云雾拨开,露出蔚蓝湛清的颜色,不远不近的地方,出现七道不同的光,搭成一弯彩色的拱桥,正好在席长慕的正后方。
“这时候发什么呆,公主是默认了么?”
我抿抿唇,指向那道彩色的桥,“长慕你看”
席长慕转身看过去,回头的时候仿佛周身也染了七彩的祥光,他将我搂在怀里“既然公主没有反对,那臣就当公主是答应了,公主,臣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走,那你便再也走不了了。左右公主也答应过要将心给臣,如今收一收定金大约也是合理的。”
我沉默。
十分不合理。
这明显是在逼着我做根本无法做出的选择。
我不能赌那虚无缥缈的几率眼睁睁看着你死,也不能在方方知道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时在你这种情况下出言叫你另寻他人,更不能毛遂自荐,我注定是要脱离了这趟浑水,还得尽力早些脱离了这趟浑水的人。
所以我只能沉默。
大抵就如那十之**一样,**一度,也只能一度。
席长慕见我不作答应亦不作反驳欢喜非常,眸子里都是涓涓流淌的温润情意,“公主,长慕此生定不负你。”
我依旧沉默着,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