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古的美玉,你却是烫手的山芋。
才不要做这等赔本的买卖。
大概是眼中的不以为然过了头, 席长慕被激怒了, 又或者是药性终于势如破竹击败了席长慕的内力与自制力的压制,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热气越来越近, 他又衔上我的唇。
如狂风骤雨的吻忽然砸了上来,扫荡过我仅剩的意识, 我彻底没了抗争的意思与力气, 手上卸了劲儿, 席长慕却也不放过我, 只等得我快要缺氧被憋死了,才一起放过我的手与唇,他舔了舔我大概已经破了皮的唇瓣,像只妖孽,温温的笑“公主,长慕要开始了。”
我瞅着他没回话。
席长慕探下手去,继续解我的衣衫,解了几颗,却又不全解,少半数留着,他灵巧地将手从衣衫的口中探进去。
我忍着没出声。
“公主,长慕伺候的你舒服么?”
比做羞耻的事更羞耻的是有一个人边做边在你的耳边实时播报,偏偏声音还特别低沉磁性,性.感地让你清楚地在内心的萌动中知晓自己所有的罪孽。
席长慕接着在我耳边低语诱哄“公主,怎么不说话?长慕忍得如此辛苦,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一些,公主,给长慕一些声音好么?长慕想听到你的声音。”
我一偏头,刚想张口斥责,被席长慕淡笑着的嘴唇无情堵上,又是一个气喘吁吁的长吻。
我转回头不想说话了。
自己玩去罢。
左右只有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