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之前不怎么老实的行为与话语,我们三人一致认为不该对你过于放纵,所以,如果这次你再不好好交待,可就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喽……”轻拍道义脸颊,谷宓妩媚一笑,不给这家伙来点狠的,她就会永远蜗牛下去,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她们动手的比较好……
呜呜呜……以前那些还不够吗?还想怎么对她?她怎么这么苦?都欺负她……
低头,一脸哀怨,望着手上闪闪发亮的金属物品,道义越想就越委屈,用得着这样吗?
“小义!”待谷宓重新落坐于沙发后,富荀轻轻开口,“把头抬起来,如果你今天再想掖着话不说,这次可不会轻易饶过你哦……”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装糊涂,若再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定哪天连她们也不放在眼里。
再纠结的心绪在听到富荀的话语后开始渐渐飘散,其实道义也觉奇怪,她不明白,为何每次一面对她们,就算心底有再浓烈的不甘,最后都只会化为一缕青烟消失无踪,垂头颓丧嘟嚷:“你们不是全知道了?”
“除了知道你是安德奥家族的四当家,手里拥有曾氏30%的股权,身体里流有亚马逊丛林里野生毒物的血外,我们还知道什么?”眉微扬,怎么?看她那愁怨小样,难道还不服气?
唔……被这么一清点,道义发现,她们还真不知道些什么,眸心瞬间四处摇晃起来,但仔细想想,也差不多了,不是吗?
“施以欢那件案子,你插手了。”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刑宁盯住眼前不声不响的道义,眼里射出寒光,“从一开始你就找人盯着我,是不是?就算我让人把你驱逐出Z城,你也没有放弃。”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事太过巧合,除了那最后一枪,似乎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你当卧底多危险啊!不找人盯紧你,会出事!更何况到最后还不是受伤了…?”想到这个,就来气,她不怪那两人没护好刑宁已算客气得了,她们竟敢让古诺遥把她账上的钱划出拨进她们口袋。整整5个亿啊!就这样被吞了,迟早有一天要让她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出院那天,也是你特意安排的。”否则凭那‘老毒物’怎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而且我在车上见到的也并非他本人。那人是谁?”锐利地盯住眼前一脸故作单纯模样的人儿,以前就是被她这样逃脱一次又一次。
“唔~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小心地瞄向刑宁,道义怕一个不好便会血溅当声。
“你说呢?”刑宁本已压低的嗓音此时更显深沉使其不由哆嗦身子,左右耸拉肩头,屁股向后移去几许。
好可怕的气势,就算此刻离对方有几公尺的距离,还是能清晰地感到刑宁身上散发出的暴虐气息:“那人是柴饶的手下,因为知道你不亲手抓住对方就不会善罢干休,所以……”声音轻得不能再轻,绞动手指,道义就不明白了,她做了那么多,不感动一番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会受这待遇?呜呜呜~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