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四目相接的瞬间,虞秋荻心中突然开起了佐料铺,最初的苦难,后来的定亲,再成亲,再昨晚……然后今天给罗家长了礼,看着对面坐着的罗慕远,心中五味味翻,苦甜酸泪,样样齐全。
想要给罗慕远倒酒,罗慕远却是先一步执起了酒壶,给虞秋荻倒酒,低头道:“我离京之后,你在庵堂里受苦了。”
提到以前虞秋荻就想掉泪,却是强忍住了,道:“我心甘情愿的,说不上什么苦,庵堂的日子只是清静了些,也没哪里不好。倒是你,罗家的嫡长子跑到外头去,这万一……”
罗家的世子可还没请封的,废长立幼的人家也不是没有。
罗慕远上前抓住她的手,小心握在手心里,低声道:“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再怎么样都不会难过,倒是你……”
人最怕的就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是无可奈何。在海口时他每每想到虞秋荻在京城孤苦无依,就心如刀割,他本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成亲了。”虞秋荻低头把泪忍过去,执起酒壶也把罗慕远面前的杯子倒满,道:“我们是该喝一杯。”
虞秋荻没什么酒量,主要是没有喝的机会,三杯下肚脸色就有点微红,只用手着下巴,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罗慕远。与罗慕远见了见过,但像这样,面对面坐着,这样盯着他看还是头一次。
罗慕远有很好的看额头和眼睛,有点像罗大太太,但脸型却是像罗大老爷,尤其是下巴,坚毅果敢。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这么看你。”虞秋荻说着,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来,没有碰到罗慕远的脸,只是在空中对着罗慕远的眼轻轻比划了一下。原本她真以为这就是一个镜花月水,那样的美好,但绝对碰不到。她能做到的只是在庵堂里,看着佛念,默默地为罗慕远祈福。
罗慕远却是抓住她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道:“上天待我不薄,终于让你我得偿所愿,你不晓得,昨晚挑盖头的时候我心里多害怕,万一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
“我也是……”虞秋荻轻声说着,眼泪还是落了下来,道:“我也很害怕。”罗家刚提亲那会,她真觉得好像一场梦,时常需要人提醒。
罗慕远起身抱住她,脸对脸摩擦着,却是轻声道:“昨晚……没弄痛你吧。”
虞秋荻瞬间羞红了脸,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女儿家头一夜很疼的,我一直想着要……不过昨天席上被灌了那么多酒,后来就拉着你洗澡进洞房。”罗慕远说着,昨天洞房他肯定有意识的,真要是醉死了,就直接挺尸了。但喝得太多了,完全就是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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